冷淡的人只对你露出这样私密反差的模样,林星果的虚荣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可以。”
他淡笑着提出要求,“求我。”
“求我,我就让你射。”
换做平日里,宗听言早就一剑把面前说出这种话的人打飞了。
可他现在脑子都被鸡巴塞满了,只回荡着“射精”
二字,哪里还记得什么规矩尊严。
“求你……”
宗听言难受地摇着头,柔顺的长发跟着他的劲腰一起晃动,“求、你……让我、啊……让我射!唔啊……”
林星果听到想要的回答,顺从的松开了手。
忍耐多时的鸡巴终于等到了释放,瞬间爆出一大股精液!
大概是憋得实在难受,这一次宗听言射得又高又多。
他坐在椅子上迎合着虚空中那只冰凉的手,屁股用力往上顶弄着空气。
他这副模样在外人看来完全就是精虫上脑不管不顾。
但宗听言已经不在乎这些了,他爽得嘶叫哭泣,过多的快感让他的身体到达了极限,
椅子上的男人抖着身体射完最后一波精液,精壮紧绷的身体突然一松,竟然直接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林星果:“?”
不会精尽人亡了吧……
宗听言丢下一句话回去之后,文助理十分有眼力见地将宗听言的微信发给了老板。
周云谏知道世界上大部分的天之骄子都拥有着自己的傲气,因此对于宗听言这种说一不二的性子不置可否。
他加上了宗听言的好友,没有直接询问宗听言事情的进展,而是留给了他足够的时间,直到晚上才发出了第一条信息。
周云谏:【宗先生,事情办得如何了?】
他等了等,并没有收到宗听言的消息,以为对方在忙,便也没有在意。
可周云谏没想到,宗听言一整晚都没回消息,知道第二天清晨,宗听言的对话框才弹出一个小红点。
周云谏皱了皱眉,心底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一晚上没回消息,这位宗先生去哪鬼混了?
他挥去心头奇怪的感觉,点开信息。
只见他发出去的那条信息下面,宗听言就回了一个标点符号。
宗听言:【。】
周云谏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手指敲动:【?】
对方那头静默了好一会,才回复到:【此妖非寻常妖怪,待我与师门师长们禀告后再议。】
周云谏心底的怪异感更加深重,突然对着这位天才道士的对话框心生烦躁。
于是他只是回道:【好。】
周云谏起身去浴室洗漱。
他今天没什么心情挑衣服,直接拿了最简单的白衬衣,领带与其他配饰都是以简约低调的风格为主。
周云谏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即使自己身上还存在着奇怪的现象,即使昨天又差点在健身房丢人。
但是他的疾病因此痊愈是真的,所感受到的快感也是真的。
周云谏今天依旧去了公司,堆积的事项让他一整个上午都呆在会议室,开了一个又一个的会。
也不知道是不是宗听言的法器与符咒产生了效果,“小果冻”
昨天并没有出现在他身边。
周云谏本来应该感到轻松的,可一整个上午,他心底都堵着莫名的郁气,一上午都没有怎么说过话,脸色沉得能滴水。
导致和他开会的人胆战心惊两股战战,生怕一是松懈就会被周云谏嘲讽得狗血淋头。
一上午的会开下来,周云谏的心情是越来越差,其他参会的人也是汗流浃背,心底泪流满面,完全不知道是谁惹了这尊煞神。
他周身的低气压一直到午间饭点都依旧萦绕不去,周云谏本身就不是一个重口腹之欲的人,现下更是食不下咽,心神不宁。
如果周云谏每天的工作不那么忙,有时间上网冲冲浪,并且知道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的话,他就会立刻明悟,现在他这些负面的情绪,都可以用网络上的一句话来总结——家被偷了。
但周云谏的生活单调而重复,并不能完全解析自己突然出现的情绪。
他决定不去想,去了办公室的休息室准备午休。
厚重的衣物被修长的手一件件褪去,周云谏换上了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
他的作息健康又规律,这也是他能够与那些逐渐脱发发福的中年男人们区分开来的最重要的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