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琳娜女士
“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轻柔的疑问把信使从无比惊讶的情绪里脱出来
“您有一封来自罗德岛华法琳小姐的信!”
她赶忙拿出那封有罗德岛标志的信件鞠躬递给对方,“见到您是我的荣幸,我……”
“不用这样子,您也不是乌萨斯人。”
叶琳娜走到信使小姐身边,先是扶起对方然后接过她手里的信,“谢谢您把这封信送过来,他们为难你了吗?”
“没有!”
信使立刻回答,“他们人都很好,真的。”
“那就太好了。”
埃拉菲亚微笑,“要进来喝一杯茶吗?或者吃些东西。”
“不,不用了!”
信使哪敢进去喝茶,她赶忙提一下信使包,“我还有很多信要送,我先走了!再见叶琳娜女士。”
“嗯,再见。”
叶琳娜目送着对方小跑着离开,她的微笑慢慢淡下去,恢复到最开始的悲伤
她坐回到木屋前的椅子上,雪花飘落到她拿着信的手上,逐渐融化成水浸湿皮肤
开始下雪了
叶琳娜指尖微微用力拆开信封,里面有一封来自罗德岛领袖华法琳的亲笔信
致罗德岛的朋友,叶琳娜女士:
新乌萨斯最近正在下雪,希望您的身体健康。我知道您不想看这些多余的赘述,但还请您准备好在看接下来的内容。在此我会先和你说说有关于罗德岛和新乌萨斯合作的进程。
……
总而言之,新乌萨斯对感染者的收治过程比我预想的要更加顺利,虽然还需要一定时间,但我相信在新乌萨斯的帮助和主动交涉下,会有更多国家正视对感染者的现状,我们已经在和维多利亚的维娜议长及其公爵努力交涉。
我可以很真诚的告诉您,在您的努力下感染者的状况,您对感染者做出的贡献是不可磨灭的。
我代表罗德岛的各精英干员和为感染者奉献的理想者对您表达敬意。
以下则为来自华法琳的私人消息。
叶琳娜女士
于1月5日,罗德岛霜星干员在本舰上因为矿石病逝去,享年84岁,请你节哀。
……
……
……
叶琳娜一个一个字看过这一句话,随后抬起头
雪花飘落到她的脸颊上,化开成为水渍。她握着信的手闪烁雷电,将纸张燃烧成灰烬
【悲王】沉默不语,只是用指尖撵着那一点灰烬,任由它们掉落至白色的裙子上
她的指尖在颤抖,她闭上眼睛没有言语
风夹杂雪,霜弥漫雾
新乌萨斯的雪依旧是这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