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嘀咕着看看信使包,又看看信使年轻的外貌,“你如果要去那里的话可能会有些麻烦。要拿到许可。”
“欸?”
信使一愣,不明白为什么去一个偏僻的地方需要拿到许可,但她在临走前确实在华法琳医生的手里拿到过类似的东西,“是这个吗?”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上面盖着新乌萨斯政府的章,还有一个人的亲笔签名,至于主要内容大概就是允许她进入新乌萨斯的各个地方
信使以为这张许可是用来进入新乌萨斯的各个城市的,她是一个感染者,虽然新乌萨斯已经接纳了感染者,但外来感染者肯定会受到监控。只要出示这张许可士兵们就会放她进去
“……是的,同志。”
老板的脸上立刻又恢复笑容,他把许可郑重地递还给信使,“请休息一会吧。”
“谢谢你。”
信使不知道生了什么,但老板的反应告诉她这张许可很重要,她决定先去这个城区里逛一逛
而等到信使小姐离开后老板立刻拿起电话,深呼吸一口气后拨通了某个号码,随后他走进一个没人的房间锁上门
没有一会黑色的阴影便渗入房间里,逐渐构成一个人
黑色军大衣,腰间的军刀不再是血红色,而是象征乌萨斯人反抗的鲜红,面罩在经过多方改良不再吓人,但依旧保留部分威慑力
术卫,新乌萨斯的民众为了致敬英雄,将这帝国的残余整改,并用她的亲卫命名
自英雄把邪魔这一乌萨斯的危害彻底驱逐出北境后,新乌萨斯针对邪魔的技术愈成熟,如今的术卫只不过是沿用以前威慑的装扮
每一位术卫都是精锐,他们必须接受几十种关于各个方面的训练,无论是对新乌萨斯与民众的忠诚与风险的考验还是对实力的追求。他们大多数都是从战争术士里选拔而出,装备的除昔日内卫的装备外还有来自曾经术卫的法术
“嘶——呼——向你致敬,别涅科夫同志。你收到了怎么样的情报?”
新乌萨斯的术卫对老板敬礼,老板则回敬
“有一个信使要去那个地方送信,她有许可。”
老板立刻把刚才的情况说给对方听
“罗德岛方面已经和政府联系过了,中心总记官索科洛夫同志亲自签署了许可令,她有进入那个地方范围的资格。事实上我们已经跟随她一段时间了。”
术卫沉吟片刻,“根据我与其他同志的考察,她对我们的乌萨斯没有危害,的确只是为了送信而来。所以请同志你对她稍作引导。”
“好。”
老板马上答应,“为了新乌萨斯。”
“为了新乌萨斯。”
术卫敬礼,消失在房间中
大半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信使现这座城市这个国家都身处于一种活力里,不论是好客的乌萨斯人还是热情的老板——他连旅店的费用都给自己免了——都让她感到一阵亲切
不过正事还是要做的。在半个月后老板亲自敲开房间的门,郑重地告诉她科西切领已经马上要航行到那里了
楼下有新乌萨斯标志的车辆已经在等待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信使还是上了那辆车,出于她对新乌萨斯的好感
车把她送到了跟随城市区块一起前进的第十一集团军的一艘战舰上,在炮管之间一位大尉军官亲自带着盾卫接待了她,这让她感到一阵受宠若惊
“同志,我们与目的地还有一些距离,还请你在这艘‘维卡拉’号上再住一段时间,我们会护送你前往那里。”
大尉向信使严肃敬礼,身后的盾卫们同样如此,信使看到他们厚重的盾牌上有一颗醒目的星星
他们不像是在骗自己,而且骗自己也没有一点好处,自己身上只有信……
信使抱着这样的想法怀着疑惑的心情在战舰下住下,战舰的度并不算快,她只能在甲板上看盾卫的巡逻和周边新乌萨斯的雪景解闷
有时候也会有无聊的士兵和她聊天,当谈起新乌萨斯的时候他们的脸上总是会露出相似的微笑
比那个乌萨斯要好多了
这是信使小姐听过的最多的话
战舰在乌萨斯的冻原上航行了大概两天然后停下。那位大尉派了一队先锋带着信使一起走进战舰没办法进入的树林里,在那里信使又碰到一只部队
这支部队就驻扎在森林里,训练巡逻,信使小姐现每一个士兵都会看自己好几眼,也现他们每一个都是精锐里的精锐
这只精锐的部队为什么要驻扎在这里呢?她生出这样的疑惑,但没有去问这里的指挥官,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把信送给那个人
又一位军官接待了她,在了解她的目的后军官也向着她要了许可
经过几轮检查军官点头,派遣一支战车编队护送信使小姐
这是信使小姐见过最严肃又期待的场合了,每个陪着她的士兵像是要见什么大人物一样不断的压抑自己的喜悦,努力保持严肃
“你们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