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恪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好。”
吃完烧烤喝完酒,走出小店的时候,程恪感觉天都快亮了。
“困吗”
江予夺问。
“我只要闭上眼睛,”
程恪胳膊往他肩膀上一搂,“当场就能倒地睡着了。”
江予夺往后看了看,很轻地搂住了他的腰。
但是搂得有些不踏实,手一会儿往上,似乎不合适,又往下一点儿,接着又往上挪了挪。
“别瞎摸,有没有个准地方了”
程恪问。
江予夺叹了口手,胳膊收紧,手没再换地方。
回到家程恪又去了趟后院,江予夺做的灯还亮着,院子里暖黄一片,看着比外面要暖和好几度的感觉。
“这灯可以挂卧室里,”
程恪说,“就我那个屋,正好我觉得壁灯用着不舒服,可以换成它。”
“你不用这么给我面子,”
江予夺笑着说,“挂那儿多难看啊。”
“不难看。”
程恪说。
“随便你吧,不过还得上点儿桐油,今天不够时间了,”
江予夺走到灯旁边,手指轻轻拨了一下,灯转了起来,各种形状不同的光斑和暗影在院子里晃动着,“是不是应该弄个彩灯在里头啊”
“别千万别”
程恪赶紧说,“请你务必坚持你现在的审美。”
“哦。”
江予夺应了一声。
程恪打了个呵欠“睡觉吧,困死了。”
“嗯,”
江予夺走过来,在他面前停下了,犹豫了几秒,“我睡哪儿”
程恪看了他一眼“睡我怀里。”
“操”
江予夺瞪着他。
“来抱抱。”
程恪张开胳膊。
“就二两酒,”
江予夺还是瞪着他,“你就这德性了”
“来抱抱”
程恪提高声音吼了一嗓子。
“你大爷啊”
江予夺被他吼得退了一步,“是不是傻逼了”
程恪没说话,还是张着胳膊肘,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是喝了酒还是打了架还是亲了嘴还是跟过去say了个拜拜,总之他现在虽然困得不行,但又有点儿控制不住地兴奋。
江予夺盯了他两眼,过来抱住了他。
“困死我了。”
程恪用左胳膊搂紧他,下巴搁到他肩膀上,眼睛一闭,顿时就觉得有些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