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杀了你!”
在这个密闭的宫殿中,原本应该是大家都在努力修炼,一片寂静的。
可惜现在明显出了些问题。
邱隘捂着自已的肩膀,慌忙地躲过向他袭来的攻击。
他刚刚一直在静心修炼,没有想到他的两个伙伴却对他痛下杀手。
一时大意之下,他的肩膀受了伤。
不过比起这点伤,更让邱隘难过而又心惊的是,他的伙伴居然对他出手了。
而且还是想杀了他。
“为什么?”
看着面前曾经经常并肩作战,又会互相羡慕嫉妒,争夺尊上注意的同伴,邱隘满脸的不可置信,他问道:“你们疯了吗?”
“你们怎么会想要对我出手?”
古惑提着染血的长刀一步步地逼近邱隘,“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你若是非要听个原因,或许就是因为嫉妒吧!”
说完他就攻了上去,不给邱隘任何反应的时间,瞬间纪仑也加入了战场,和古惑一起围攻邱隘。
三人本就实力相当,邱隘几乎一开始就落了下风。
“你们真的都疯了!你们两个嫉妒我什么?不只是你们,尊上也没有多看我一眼啊!”
邱隘大喊着,想要唤醒他两个同伴的理智,可惜一切都只是徒劳无功。
战斗还在进行着。
而这座宫殿恰恰是之前裴禹来过的那座宫殿,换言之,没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释寒天也不知道。
他早已收回了徘徊在那处宫殿外的神识,闭紧了双目。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亲自去查探的意思,他只是静静地盘坐在床上。
周身气息完全内敛。
对于手下的事情,包括他们的死活,释寒天通通都不关心。
不管到底发生了什么,凡是背叛了他的人,早晚都会付出代价。
尽管他不知道那座宫殿里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他那些曾经的手下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但他知道,那些都不是他现在该去关心的,任何事情都没有他现在破境重要!
“快了,就快了……”
他已经触摸到了下一个境界的边缘,就差一点了。
此刻的他容不得任何分心。
……
比起空中的暗流汹涌,天露山脉可要寂静的多。
但往生瓶内可就不那么平静了。
如果不是突然的场景变化,恐怕母子二人都要忘了这是什么地方了。
是的,时间到了。
这里可不是能让他们安安静静地叙旧的地方。
这里,可是往生瓶内,是惩罚的地方。
纯白空间的惩罚已经结束了,尽管这个惩罚并没有伤害到他们。
不过下一个……可就不好说了。
火!
漫天的火!
火舌燎原!
天上地下都布满了滚烫的岩浆,就像太上老君的八卦炉被打翻了一样,岩浆崩散,天地万物瞬间变成了血一般的红。
刚刚的纯白空间仿佛是幻象一般消失殆尽,唯一剩下的一抹白就是凌子诺的衣袍。
不过那点白,也正在被血液一点点地浸没,慢慢的变成了一种纯血的红。
一种凌子诺再熟悉不过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