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掙扎!
就不讓他睡覺。
溫宴辭被鬧騰的無奈極了,翻身將溫淺壓在身下,一下一下的啄著那紅唇,含糊道:
「親一親,不要鬧了。」
將那紅唇吃入,溫宴辭道:「小淺,再睡會。」
溫淺併攏的腿被溫宴辭強勢擠入,「小淺,不可以。」
溫淺就睜大雙眼看著近在咫尺的溫宴辭,看著他的動作,內心十分平淡。
溫宴辭這個動作還以為是之前他們膩歪的時候麼。
可是現在不是這個情況了。
他掙脫不開那泰山般的重量,只能雙目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他忘了有多久,只知道舌尖上有細微的痛感。
只知道某人在他的脖頸之處又睡著了。
。。。。。。。。。。。。。
溫宴辭再次醒來時外面已經太陽曬屁股了。
他看著懷中幽怨的溫淺,面上絲毫沒有愧疚,笑著道:「小淺,早上好。」
他自顧自的將溫淺給抱起來去洗漱。
嗯,他的小淺腿腳不好,他應該去代勞的。
洗漱完之後溫宴辭抱著溫淺坐在椅子上。
他好像又回到了最開始的樣子,變成了親親怪。
擺弄擺弄手指,捏捏腿。
溫宴辭咬著溫淺的指尖,輕聲說道:「小淺,我們回家好不好。」
溫淺淡淡的看著溫宴辭,渙散的眼神逐漸聚焦。
這個時候的他好像才回過一些神。
他將自己的指尖從溫宴辭那解救出來,脫離開他的懷抱,一瘸一拐的走回了臥室。
整個人埋在被子裡。
以此來隔絕外界。
這裡就是他的家。
他才租沒幾天的家。
他要在這裡生活。
他想要一個人苟且過完這一生。
溫宴辭看著床上蜷縮著的人,那瘦小的一團讓人心疼。
他坐在床邊,抬手就可以觸摸到溫淺,他低聲道:「小淺,待會給我一個答案好嗎。」
被子之中沒有傳來動靜,溫宴辭無奈的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那拱起的一團,坐在床邊開始處理著事務。
。。。。。。。
溫宴辭看著那些報告眉頭越皺越緊。
眼底蘊藏了憤怒。
該死的,怎麼偏偏挑自己不在的時候前來進攻冒犯。
他還沒哄好溫淺,這些不要臉的蟲族是怎麼敢的。
那些人究竟是幹什麼吃的。
為什麼不能將戰線守好。
是離了他就不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