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是初夏,但山里尤其是山顶,这冷的都快比上冬了。
武者虽说身强力壮,却也无法抵挡这寒之威。
李元是人体魄,在水底都能待,这若是在灵气时代说不定还会有其他什么赋,他自然不惧怕这等寒冷,可看着郭沁双手抱肩的瑟缩模样,还是道:“我们去捡些树枝,做一团篝火取暖,今晚我得把这画完。”
郭沁道:“好吧,都听你的,大高手。”
两人同时行动,半个时辰便捡了大簇树枝,寻了处遮蔽山风的岩石,生了火。
郭沁在火边屈膝,取暖。
李元却还在不远处专注画着。
郭沁看着看着,一阵倦意涌来,便靠着大石头睡了一晚。
次日早,她起身一看,却见少年已经停了,坐在孤崖前的晨光里,在眺望着远处,双眸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沧桑感。
郭沁起身走去,低头看了看那些“小人儿”
。
看了会儿,她“噫”
了一声,出惊奇声。
少年没转头,道:“昨日观了风剑法,才知道我家那家传绝学的步法原来是为风剑法所配的。郭姑娘不妨试着将这步法融合到剑法里。”
郭沁应了声,她看的入神。
李元则起身,不一会儿功夫就抓了几只野兔,熟练的去皮,在山泉水里洗干净,再回到悬崖上烤了起来。
郭沁闻到香气,小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响了,她侧头看到李元烤好的兔子,不禁咽了口口水。
李元将两串烤好的兔子递给她。
郭沁埋头便吃,边吃
边道:“你怎么烤的?一点腥味都没有。”
吃完了,李元又催她去看那步法。
转眼便是中午,郭沁终于现了这步法的终极奥妙,她惊呼起来:“李大哥,你家这家传步法,怎么会。”
她已经在脑海里演练过了,只现这步法虽然每一步都精妙绝伦,但却偏生被她风门剑法克制。
这步法似能躲开下各种巧妙招式,却偏生给人一种总在“主动撞向风门剑法”
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送死一般。
郭沁呆了半晌,忽问:“李大哥,不知留下此步法的你李家先人是男还是女呀?”
李元道:“我家祖先,自是男子。”
郭沁恍然笑道:“我懂啦!你家先人和我家祖师,在当年怕不是有故事呢。只是不知道是步法先,还是剑法先。
但应该是步法先,你李家先有了这等精妙绝伦的步伐,可谢祖师却不服输,琢磨出了一套针对你家步法的剑法。”
李元也抚掌道:“想来就是如此。
我李家先人固然有精妙的步法,却终究还是挡不住谢祖师爷的一剑。
终究还是谢祖师爷技高一筹了。”
他哈哈笑了起来,“我也是见了风门的剑法,这才想到这个。”
郭沁道:“那李大哥有没有现,若是将你李家步法和我风门剑法融合起来,却是作合,配的很。”
说完,这小美人现有歧义,脸红了红,道:“我的意思是,若是步法和剑法一同施展,可能会很厉害。”
李元道:“那试试吧,你来练,如果步法有不懂的方,我教你。”
郭沁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小半个月,郭沁几乎都待在山巅,比划着功法。
两人换做了没有尖儿的竹剑。
郭沁用剑,李元用步法在她面前比划,却总因为步法的“自寻死路”
,而不停撞向竹剑。
一会儿,李元被风门剑法刺中胸口。
一会儿,那竹剑明明已经侧开了,李元却会猛然身形一动,凑过去,脖子一甩,完成了“脖子擦剑刃”
的杰作。
总之,这精妙步法就是各种撞向风剑法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