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御萱,你是亲腻了吗?怎么你跑了以后,都不想我?”
吻了她好久好久,直到暮色彻底落下,周围漆黑一片,田渊柏才舍得放开她。
见她苍白的唇在他的“啃咬”
下变得水光红润,田渊柏难得心生满意,下意识抬手痴痴抚了抚她的软唇。
若她与他不是世仇该有多好,田渊柏如此心想着,却又在下一秒嗤笑自己的愚蠢。
“跟我回家。”
“我不回,天筑门还有事要处理,我已经说了好几遍了,你别闹了行吗?”
裴萱萱着实受不了他的纠缠,本就心死了大半,再被他方才那么一闹,只觉自己就好像是被他掌控在手心,任凭他蹂躏的木偶人。
她可以接受他恨她,可以接受他想杀她。
裴御萱从一开始造的孽,于她穿书的一刻便甩在了她的头上,她也认了。
但她就是无法接受田渊柏如今这般,想要将她的灵魂杀死,徒留她这副躯壳在世间自我欺瞒,做他此生唯一的笼中雀。
她不愿意!
如果真有这样一个选项的穿书badendg,她宁可一头撞死!
不知是否是因为下了莫大的决心,裴萱萱的脑内于下一秒响起阵游戏结束的音乐声,熟悉又陌生,就好像在催促着她去做些什么。
“应该是你别闹了吧,裴御萱。”
田渊柏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只紧紧箍着她不松手,反正现在她在他怀中不论再怎么挣扎怎么吵,他都自信地认为,她是怎么都翻不出他设下的“五指山”
的。
“回家。”
“房中的那几条链子,我已经修复好了。”
“就等着女主人归家了。”
他眷恋地享受般眯起眼,下颌轻轻蹭着她凌乱的头发,上一秒还意图极力想掩盖过于餍足的神情,但许是想到五指难辨的夜色能得以很好地为他盖上层遮羞布,田渊柏便无所畏惧地暴露出私占她的黑暗心思。
面上的恋恋不舍翻涌而出,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吞入腹中才安心似的。
裴萱萱之死
不可置信他竟会说出这种没皮没脸的话,裴萱萱诧异地抬头望向他,却见他神色淡然,仿若在说件寻常事。
“田渊柏,我倒是宁可你直接杀了我。”
呵笑出了声,裴萱萱像是放弃了挣扎般,整个人倒在他的怀中倚靠着他。
默默数着他的心跳,一如从前那般能让她安静下来,就连方才与他的争吵,似乎都成了件无关紧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