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
‘渴血战斧’落下,一根手指被斩断。
“年龄?”
又一根手指。
……
……
“性别?”
玻璃人内心崩溃,难道这还不明显吗?
你就是想砍我。
一斧头砍下去,玻璃人只剩下一根手指,在姜然的摧残下,早已满身是汗,脸色白,身体止不住颤栗,好在眼神依然坚毅。
姜然就像一个无情的问机器,问题问完,就再问一遍。
“姓名?”
玻璃人咬紧牙关,这么多次都扛住了,在扛最后一下,就自由了,希望对方能够兑现承诺。
只不过,这一次,‘渴血战斧’还没落下,姜然拿出‘生命真言’,玻璃人的那些断掉的手指,片接到一起,在以肉眼可见的度连接,愈合。
血肉生长,骨头连接。
玻璃人怔住,看着双手,不敢置信,几秒后,他抬起头看着姜然。
姜然面含微笑,在他心中,却是无比邪恶。
他人傻了,对面的家伙到底是谁,太丧心病狂,比直接杀了他还痛苦。
看着愈合的双手,他已经猜到姜然的意图。
手指断了就断了,以现代的医疗技术,接回来完全没问题。
这点痛他还是能扛得住。
可没说卡bug啊?
问了9个问题,断了9根手指,然后接回去,再来一遍,只要他不回答,姜然能一直玩下去,就看谁先崩溃。
肉体和精神的双成折磨。
玻璃人还在蒙,手上突然一疼,定睛一看,手指又掉了。
这一刻,他整个人都崩溃了。
这谁扛得住。
就算是幻觉,可那种痛疼,让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玻璃人双眼通红,布满血色,望着姜然,说道:
“科菲·舍伍德。”
姜然麻木的举起‘渴血战斧’,问道:
“年龄?”
“41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