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聽見了孫征南腳從地上走過的聲音。
徐橫打手勢。
孫征南不動彈了。
兩人等了一會,狼狗突然爬起來。
徐橫也將腰帶扣里的鋼絲繩給抽出來了。
然後屋門打開有人出來喊了一聲:「狼崽子,跟我去吃屎。」
狼狗爬起來衝著屋子搖尾巴叫了兩聲。
趁著這機會徐橫收縮身影改成側頭往院子裡看,這樣不會把額頭和頭頂都暴露在外面。
有人出來上廁所了,是個穿花格子襯衣、叼著菸捲的青年。
城裡的平房用的也是旱廁。
夏天旱廁實在埋汰,光是裡面嗡嗡嗡的蒼蠅和那些拱來拱去的蛆就讓稍微講究點的人打哆嗦。
這人是講究人。
他不去旱廁上廁所而是在牆邊拉屎!
所以他才要喊上狼崽子。
他拉狼狗吃,不用土坷垃也不用報紙,乾淨又衛生!
可惜今天要享受沒那麼容易。
他來到牆根美滋滋的抽著煙脫下褲子蹲下了,狼崽子期盼的也蹲下了。
瞬間。
一道黑影騰空而下。
狼崽子下意識起身可是卻晚了一秒鐘。
這一秒鐘是能決定生死的!
黑影就是衝著狼狗去的,翻身進去在狼狗背後甩手用鋼絲繩勒住了狗脖子同時從後面走脖子右側使勁一甩頭。
嘴裡牙齒咬著刀片,這狗被勒住脖子氣管的同時被劃斷了頸動脈!
熱血往外噴涌又有黑影翻牆進來,蹲在地上的花格子青年剛看清狗的情況然後就被人給摁住脖子壓倒在地上!
徐橫勒住了狗的咽喉。
孫征南卡住了青年的咽喉、死死摁住了他的頸動脈。
青年要反抗,孫征南手腕一抖將他後腦勺撞在牆上。
「嘭」一聲悶響。
兩人死死盯著屋子和廂房。
沒有人影出現。
於是他們對視一眼一個拉著狗一個拉著人直接進旱廁了。
旱廁味道大,能掩蓋住血腥味。
不過地上的血跡太多這是掩蓋不住了。
徐橫低聲問:「班副,審問還是直接進去?」
孫征南拿起暈厥青年的手看,說:「不是老兵,直接進。」
徐橫低聲說:「肯定不是,我殺個狗嚇拉了,真他媽草了,可別是尋常百姓,要不然咱就造孽了!」
孫征南從青年後腰摸出一把手槍,冷笑道:「尋常百姓他嗎隨身帶這個?」
這槍他們很了解。
他們也隨身帶著,不過帶的是打火機模型,而這是真品:格洛克。
兩人矮身貼著廂房聽了聽,沒有聲音貼著廂房牆壁去正房。
正房也沒有聲音!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不約而同往下指:
有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