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瑶也顺带一起开了眼界。
这些都是玻璃罐头,透过罐头,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里面盛着的酱菜,一览无余。
阮清瑶伸手试着去打开罐头,见罐头扣得很紧,伸手将罐头瓶身侧过来摇一摇,里面的酱汁也不会洒出来。
“我说阿俏,你这个罐头,甚至不用摆在酱园铺子里卖,搁百货公司都行啊!”
阮清瑶惊异地说。
阿俏在旁边笑笑不接口。
倒是赵立人坐在阿俏和阮清瑶对面,一直不吭声,额头上偶尔冒出几滴汗,又被他自己伸袖子抹去。
“对了,还没问过赵会长今天的来意。您是过来和我谈酱园经营的事儿么?赵会长,不瞒您说,酱园的经营,我拉了我姐来做帮手,您有什么事儿,也可以对她说。”
阮清瑶登时睁圆了眼。
可是她人前不肯丢份儿,坐在椅上,腰板儿一样挺得笔直,随手去撩一撩脑后的秀发,这才想起来,大波浪早已经被束起来了。
“这个……真对不住啊!”
赵立人郁闷地说。
“今天过来,只盼着能遇到阮小姐……三小姐!”
阮清瑶听着就泄了气。
“我赵某人,实在是有一不情之请,想请阮小姐出手帮忙?”
阿俏的目光在赵立人脸上转了转,沉默片刻,才问:“卫缺挑战‘小蓬莱’了?”
赵立人被一激,点头道:“是!”
“其实也不是”
赵立人无奈至极地长长叹了一口气。
“卫缺挑战的是我赵某人,是省城的饮食协会。他放话出来,若是省城里没有哪家酒楼食肆能在厨艺上赢过他,那么他就要求我自动让贤,由他来做这饮食协会的会长。”
“什么?”
阿俏与阮清瑶同时惊了,彼此对望一眼,都想起那日在“四川酒楼”
,曾经见到卫缺在席间高唱“味压江南十二州”
的情形。
都觉得那人狂,可是没想到那人竟然这么狂。
阿俏更是垂首想了一会儿,才回答赵立人:“此前我见卫缺所在的‘江湖菜’,短短几天内就在省城里铺开阵势,压得本省商家连头都抬不起来。我料想他们是有备而来,可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有这样的野心。”
赵立人叹息道:“谁说不是呢?所以我这实在是没有把握了,才会想着求到三小姐头上来的。”
他口里强调“三小姐”
,乃是将阿俏和某个“中看不中用”
、“银样邋枪头”
的阮小姐区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