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正色道:
“许某无罪,恕难从命!”
瑞礼大儒哼道:
“有没有罪岂是你说了算,刑大人,把人抓了,早日回京交差。”
许泽看向瑞礼大儒,说了一句:
“我们本该无冤无仇,但你处处为难许某,想来想去,也只有他隋家养的狗才会如此了。”
“黄口小儿,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许泽摇头不再说话,这瑞礼大儒本就是隋家培养出来的读书人,他说的也没错。
此时此刻,看这场戏的人很多。
云淮儒司的人在看,裴娘子在看,宋家老太爷在看,京都很多人也通过某种手段在看。
裴娘子站在观景台,身后是一脸茫然的酒儿。
小姑娘其实啥也不清楚,她的世界里只有经营好酒肆这件事。
“那许泽要被带走了。”
“啊,他怎么了?”
“待会,若真被抓,路过酒肆时,让他进来喝杯酒。”
“能行吗?”
“除非他刑余想死。”
酒儿缩了缩脖子,什么死不死的,姨今天有点吓人。
“那我多准备点好酒,让他路上喝。”
裴娘子没有说话,入她酒肆便要守她的规矩,到时要怎样,她还没有想好。
许泽能救,但是救了以后就不能留在大玹国,只有人远离这里,那帮人才能卖面子给教坊司。
此时。
一阵清风吹进儒司,那陈德旺慕然听见了李青山的声音:
“去与云淮太守说,许家遗孤之事,他若想明哲保身,就别搅进来。”
陈德旺眼神一亮,下一刻就朝太守府遁去,李师既然开口,那城防军之事自然可以解决。
半个时辰后。
城防军忽然撤退,甚至没有给刑余打声招呼。
刑余神色不变,此事尚在他预料之中。
瑞礼大儒哼笑一声,随即对传音玉说了一声。
没多久,大量高手涌入秦府周围,全是隋家养的高手,甚至有不少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