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多亏当日罗梅达尔惟恐一掌打不死我,才下了如此巨大的血本。
而经过数月的潜藏生长,安鹭笛也终于爆。
我凝视着对我们视若无睹的安鹭笛,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很显然,她已经不是安鹭笛了,而是一个变异的魔物。如果我能够制服住她,给她施下封印,那么还可以争取拯救的时间。否则,就只有在她完成蜕化前杀死她!”
“不!”
希菡雅悲哀的叫道:“主人,您不能杀死她,她可是安鹭笛啊。”
“我知道她是谁,”
我冷然说道,迈步朝床边走去。
感觉有人靠近,安鹭笛幽绿的眸子再次射向我,充满敌意与杀气。
“主人,小心!”
希菡雅在身后叫道。
我没有回头,强大的灵觉笼罩住安鹭笛,脚下的步履坚实沉稳,徐徐迫近。
“呼——”
安鹭笛出一记低沉的嘶吼,就宛如野兽的示威。
她慢慢从床上坐起,赤裸的上身泛着墨绿色的光晕,一团浓重的魔气自她的体内喷薄而出,直迫我的面门。
受到魔气冲击,我体内的暗黑能量也毫不示弱的爆,全身焕放出一蓬暗黑色的光雾,与来自安鹭笛的绿色光雾迎面相撞。
“哧哧——”
空气里传来两股能量冲撞后产生的剧烈摩擦声,卧室中所有的烛火同时熄灭。
但在两色光雾的笼罩中,我依然可以清晰的看见床上的安鹭笛已坐了起来,正朝着我露出狰狞的面目。
我从容不迫的伸出右手,在虚空中掌心向下微微弓成弧形,一个暗黑的光团悄然形成不住的膨胀。
“安鹭笛,如果你还存在自我的意识,就与我建立起心灵的沟通。否则,我将以‘暗之枷锁’将你封印。”
我盯着安鹭笛的眼睛徐徐说道。
安鹭笛望着我,目光中流露的不是我熟悉的爱意与春情,而是冰冷的敌意和浓烈的畏惧。
罢了,什么时候我开始变的婆婆妈妈?
如果再这样耗下去,等到安鹭笛完成蜕变,要想再制服她势必要花费更大的功夫。
我一抬手刚想出封印,就听见窗外有一个动听的声音道:“修岚,不可以!”
在我一怔的工夫,一道曼妙的白影风一般飘入,遮拦在身前。
冷艳绝伦,明眸红唇。
那一袭白纱在风中舞动,幽雅而冷傲。
竟是多日不见的安姬思。
“是你?”
我一谔问道。
安姬思紧盯着安鹭笛说道:“她正在魔化过程中,身体处于极度脆弱中。任何的暗黑系攻击都足以对她造成严重的伤害。即使将来复原,也会留下不可弥补的创伤。”
“安鹭笛!”
门外传来了库塞的叫声,虽然隔得很远,但整个屋子里都震荡着他焦急的声音。
安姬思迅从头上取下金凤钗,樱唇轻轻念动着天宗的咒语。
金凤钗上爆起一团耀眼的光华,脱手而起在空中幻化成一羽光焰之凤。
满屋中顿时亮起绚烂的光芒,金凤舒展着它燃烧着熊熊火焰的双翼风一般翱翔,在安鹭笛的上空画出一道红色的弧光。
那道弧光渐渐凝聚,到最后形成了一个偌大的光幕将安鹭笛笼罩在其中。
安鹭笛感受到外来的压迫,不安的低吼着,双眼狠狠敌视着我们。
“叮!”
完成使命的金凤恢复原形,自动插入安姬思如云的秀中。
而在安鹭笛的周围,已形成了一道强大的魔法结界,将她封闭在里面。
“安鹭笛!”
库塞奔雷似的冲进来,望着床上的女儿惊愕的再说不出话,后面是气喘吁吁的尤里鲁。
屋子里忽然陷入一阵沉默,只有安鹭笛在不停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