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八座玉石雕像又代表什么,难道是八个曾经与我有着密切联系的女人?
安德莉希雅现在在哪里?难道她仅仅是以幻影而存在?
为什么她最后和我提到另一座玉石雕像,那座雕像代表的是谁,他或者说是她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太多的问题我一时找不到头绪,也许真的只有等记忆封印被揭开的那天才会知晓──倘若安德莉希雅没有欺骗我。
可是为什么她要提醒我小心那个在我心底沉寂的奇怪声音?
那到底是谁,是我么?
我有一种绝少的,想苦笑的感觉,似乎我了解的事情越多,疑惑的问题也会变的更多。
见鬼去吧,什么千年的诅咒!
我在心中徐徐的说道:“不管我是谁,不管宿命如何安排,我只会按照自己的意愿前进,即使是神也阻挡不了我。”
虽然没有出什么动静,安姬思依旧敏锐的觉察到。
“修岚殿下,你睡的好吗?”
尽管语气依然不含半点情感,冷冰冰如同珠落玉盘。
但是,我却能够感觉到她的心态已有了微妙的变化。
“我睡了有多久?”
“太阳就要下山了,”
安姬思站起身来,走近道:“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
我居然睡了一天一夜?
我微微皱眉,打量山洞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是我找的一处山洞,离原先的地方大约有十几里路。”
安姬思回答道:“在你睡着后不久我便找到了这里,然后等殿下醒来。”
一缕少女的体香钻进我的鼻子,此刻安姬思距离我不到半米远。
我几乎可以清楚的借着洞外射来的光线看清楚她的每一寸肌肤。
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以我的目力竟然也找不到她玉体上的半分瑕疵,只能感叹她实在是上天呕心沥血的完美杰作。
如果有谁堪与一比的话,那便是始终蒙着面纱的镜月公主。
但两人一冰冷孤傲,充满神秘朦胧的气息;一高贵雍容,温婉幽雅,属于两种截然不同的类型。
想到昨晚我曾经将她就地正法,从此破去她衿守多年的处子之身,那种余韵尤在回味。
她的衣裳在昨夜已被我扯破,现在经过她略略的收拾居然改装得体,紧紧包裹在含而不露的丰满胴体上。
安姬思的一双星眸比以往显得更加的深邃迷朦,好象一汪深潭,泛着幽蓝的涟漪。
原本略略有点苍白的面色如今多了一抹红润和艳光,令她再添一分神采。
尤其是在眉宇之间,依稀流动着圣洁的光晕,表明她的修为已踏入震世骇俗的境界──这样的光泽我只在镜月公主、圣殿长老等有限几人的身上见到过,即便是号称魔门八大高手之一的考兰也未能具备。
“考兰有没有派人搜山?”
“没有,”
安姬思半跪在我身旁摇摇头道:“他和罗梅达尔应该伤的不清,山下也未觉考兰的人。”
这样才合理,在如此空旷的山野考兰本人又负伤的情形下,他除非出动数千人的军队,否则休想找到我们。
但即便有数千人,一旦分散到山中每队不过几十人,根本阻截不住我和安姬思。
而若想封锁连绵不绝的若沂特山,又岂止是几千人能够办到?
于是,在无惊无险中我们悠然度过一天的时光。
夜色渐渐降临。
黑暗重临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