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坠入溪流中,激起一串涟漪。
安鹭笛望了我一眼道:“殿下似乎心情很轻松?”
我微微一笑道:“就这里吧。”
从刚才石头坠入水中的反应,我大致了解了溪流的深度。
安鹭笛打量四周没有觉什么异常才跳下坐骑——在树林间一对一的决斗,马上反而不如步下灵活。
我背对溪流大约五米而立,轻轻放下雪电道:“去吧。”
雪电慢慢退开,直到距离我有五米多远才飞快的蹿进安鹭笛的怀里。
安鹭笛爱怜的抚摸雪电,低声安慰道:“乖乖,别怕,看我为你打坏蛋。”
她将雪电放下,向我走来,纤手握住腰间的弯刀,步履轻盈而优美。
“殿下,你要小心,我的‘雾月双刀流’可不是好应付的哦。”
她的语气温柔妩媚,但是眼睛里闪现着杀机。
我哼了一声,突然挥动右手,黄金匕犹如金色的闪电射出,但是目标并非安鹭笛。
“噗——”
插在马背上的火炬被匕击灭,周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中。
“混蛋!”
安鹭笛没料到我有这手,在漆黑的树林间她根本不能看清我的身影,只有喃喃咒骂。
我迅移动,朝溪流方向退却,靴子踩在地上出沙沙的微响。
一阵寒风袭面,黑夜里亮起两道绚丽的刀光,安鹭笛宛如一头迅捷的雌豹向我扑来。
“铿!”
我的长剑准确的封架住她的双刀,但是对方透过兵器涌来的强大力量令我的双手一麻,长剑激飞,斜斜抛向半空。
我的胸口一窒,旧伤迸,肋部的衣服也被森寒的刀气割裂,拉出一条细长的伤口。
在技巧上面我绝不逊色于这个女人,但是内息的修为方面彼此的相差犹如云泥,只是交手第一招我就完全落入下风。
但这是预料中的情况,尽管她的实力比我想象的更加强横,不过我丝毫没有慌张。
借着安鹭笛的强大冲击力我朝后飞快退却,避过面前滑落的刀锋,而我的左脚一湿踩入溪水。
朦胧的微光里我看见安鹭笛充满杀机的美丽脸庞——这个女人竟然想置我于死地,不过很快我就要让她付出永远都不能忘记的代价。
“嗤——”
雾月弯刀划破空气爆出强劲的气流声,象毒蛇般向我劈来。
我的手中已经没有武器可以招架,只有厕身闪躲。
我的眼力和判断力此刻挥了巨大作用,几乎是间不容中我从双刀的缝隙中穿过,但是身上又多了两道伤口。
安鹭笛的眼睛里流露出惊异的神情,恐怕她没有想到我居然如此的顽强,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她会放过我,相反她的左腿无声无息的朝我腰部踢来。
我几乎看也不看探出双手准确的抓住她娇小的玉足,安鹭笛惊呼一声左手的弯刀劈向我的手臂,可是已经晚了。
我用尽全身力量将她的玉足朝怀中一带,她火热的身体立刻失去平衡,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双双倒入溪水中。
冰冷的溪水使得我的伤口顿时感觉到难以言喻的疼痛,我不禁哼了一声用力把安鹭笛推向溪流的深处。
刚才我已经用石头探测过溪流的深浅,冰冷的溪水足以吞没常人的头顶,这个时候陆地上的实力已经无关紧要,谁能在水中获取上风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黑暗中,安鹭笛与我紧紧纠缠在一起,宛如亲密的情人。
她的弯刀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失落,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衣服不敢松手,眼睛里透露出无法掩饰的恐惧。
——我的猜测是正确的,和绝大多数女人一样,她不会水。
我的嘴角逸出一缕得意的冷笑——安鹭笛,美丽的比亚雷尔女人,无论她往日是多么的强悍,现在也只能接受被征服的命运。
她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