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洛的话语,白禛嘴角的笑意陡然僵硬,随后就猛烈地咳嗽起来。n
白禛不喜欢雄性。n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这个雄性成为秦洛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反感,而是转念想到了先前的……那双手。n
细、软、嫩、滑。n
全然不似一般雄性。n
白禛想起自己翻阅母星典籍中的一个词,倘若忽略秦洛的性别,用来形容她的手,当真是恰如其分。n
那便是——柔荑。n
而台下。n
齐蘅听到这句话后,负面情绪疯狂发酵,嘴角笑意温柔,但却几乎咬牙切齿地说出一句话:n
“嫁给白禛?白禛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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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星洲这会儿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一下齐蘅,一本正经,煞是认真地开口:n
“单论起实力来,白禛确实比你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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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蘅闻言,就开口反驳:n
“你懂什么?出来混,讲究的是势力。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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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齐蘅又说了一些难懂的话,像是什么“君子群而不党”
、“门当户对”
、“年下奶狗”
,一时之间,空气中洋溢着欢快的气氛。n
不过。n
当说笑过后,齐蘅的眼眸却微微沉凝下来。n
他眯起那双狐狸眼,视线定格在那灰袍老者上。n
如果没有猜测的话,这就是第二军校来踢馆时,随行的军校老师。n
他的视线落在秦洛手腕上的红痕,转而在光脑上传达简讯起来。n
须臾。n
擂台上的灰袍老者,似乎察觉了什么,抬起手,看向手腕上的光脑,旋即,脸色微变。n
齐蘅淡淡收回目光。n
却在这时候,白禛偏过头。n
四目相对。n
齐蘅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挑衅的目光。n
白禛不语,只是笑容愈发温柔,随后伸出手,在秦洛的脑袋上微揉。n
秦洛面对头发被揉乱的情况,似乎有点嫌弃。n
不过看在白禛给了积分的份上,她愣是选择隐忍。n
能屈能伸,这才是大女人!n
她忍!n
但是落在齐蘅眼中,却不是这么一回事。n
他眸光微深,咬着后槽牙,用最灿烂的笑容,说了一句最狠的话。n
旋即,白禛笑容微敛。n
只因为对着两人如出一辙的笑容,齐蘅只道: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