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地讲,刘维组长还是很向着咱们的。”
张兢这个时候开口道:“有些事没必要说的太明白,对吧?”
他又看了李学武一眼,这才继续看向栗海洋讲道:“当初秘书长给辽东方面打招呼,为的也是公平二字。”
“说直白一点,刘维组长带队来,是给咱们保驾护航的,这个时候就不好说风凉话的。”
“我这可不是说风凉话。”
栗海洋手指点了点办公桌,挑眉讲道:“此前防着咱们的时候,我可没说什么吧?”
“这个时候出事了,想到咱们了,是不是该有最基本的信任和对这件事的态度。”
他看向李学武强调道:“今天一天,我们都没收到来自联合调查组的任何通报。”
“要不是张主任一直在协调询问,恐怕人死了,咱们还要被蒙在鼓里。”
“不至于的。”
张兢缓了缓语气,解释道:“出事的第一时间他们也很慌张,但还是给我打了电话的。”
他看向众人解释道:“是我为了避免扩大影响,这才控制了消息的传播范围。”
“当然了,我也不是在为谁说话,就是阐述一个事实。”
张兢摊了摊手,道:“这个时候众志成城比内部倾轧更重要,对吧?”
就在众人讨论的时候,张恩远推开会议室的房门走了进来,他没有理会其他人的目光,走到李学武身后轻声汇报道:“秘书长,联合调查组刘组长来了。”
-----------------
“其实贾云不是关键人物。”
李学武的办公室,刘维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眉头紧皱,捧着茶杯讲道。
窗外大雪弥漫,听在耳朵里簌簌作响。
也许是太安静了,两人的对话间隔了思考的时间,以致于雪落的声音都能听见。
“这是在震慑和威胁孙明。”
李学武抱着胳膊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黑夜讲道:“他们时机把握的很微妙啊。”
“我现在说责任,好像为时已晚。”
刘维长叹了口气,道:“但确实是我得意忘形了。”
她见李学武回头看过来,抿了抿嘴唇,解释道:“方组长给我提过醒了,我没意识到危险。”
“孙明的情况怎么样?”
李学武不想跟她掰扯责任的问题,因为现在讲这个还太早了。
就像张兢说的那样,刘维是他请来为冶金厂保驾护航的,出了问题不能一推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