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在致力于改善和优化贸易类型,甚至是调整了进出口公司的细化和分工”
。
“津门水产总公司其实就是这一变革的结果,以前都是一个公司管理的”
。
“你可能会说政策出来的很慢,远远慢于市场展,拖了经济展的后腿”
。
“但我要说的是,政策保障属性要优先于引领属性的”
高雅琴认真解释道:“在贸易过程中充分保证内地企业的竞争力和生存能力前提下,才能对外开展贸易合作”
。
“关于这一点,诸多历史遗留下来的问题亟待解决,还有更多的政策性变革需要实验和总结”
。
“当然,我不是再拿轧钢厂类比同类型企业,或者行业企业,我说的是大多数”
她点了李学武说道:“国内的企业很多都刚刚起步,展水平参差不齐,一部分需要扶持,一部分需要照顾,甚至有一部分需要兼并”
。
“你们厂应该也参与到了这一进程,应该很清楚,此前你们厂可不具备对外贸易的能力”
。
“红星轧钢厂原来叫京城轧钢三厂,因为展的好,基础好,兼并了其他几个工厂”
刘少宗简单地叙述了一遍,随后对李学武点头道:“你问高处长的问题,其实是咱们自己的问题”
。
“对外贸易的基础其实是生产力的表现,生产力提升到了一定水平,就比如轧钢厂,自然就拥有了对外贸易的能力”
。
“反之则不然,你们敢把罐头作为对外贸易的关键产品,可京城食品厂就没这么想过”
。
“思维,限制住了他们”
刘少宗点了李学武,也点了高雅琴,示意道:“李处长的意思就是让你把目光往回看,往下看”
。
“再次细化进出口类别?”
高雅琴皱眉思索着,看着李学武问道:“还是像你说的那样,给一些企业放宽进化口资格政策”
。
“两个方向,您可以参考”
李学武比划了两根手指,道:“我要说轧钢厂您觉得我王婆卖瓜,那我说津门水产公司”
。
“您想一下,他们的实力如何,展如何,影响力如何”
。
“我给您扩散思维,如果给他们放进出口贸易手续,他们会如何展?”
“我说我,我如果是负责人,先就是将企业结构完成转型变革,以业务为导向,直接对人事结构开刀”
。
“其次就是打破贸易壁垒,什么津门、京城,东北、华北的,只要有贸易需要和市场,那就匹配生产目标产品,打过去”
。
“最后就是市场经营,将主要关注和力量下沉到生产和经营环节,以供销为主,抛开包袱,甩开膀子多捞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