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哈!”
沈国栋同老彪子对视一眼,互相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惊讶的神色。
他挑了挑眉毛,给老彪子道:“彪哥,敢放这话的,得多少年没见着了?”
“那是你们没见识!”
傻柱对几人勾了勾手,道:“过来呀!”
“柱哥,你不是想偷懒,趁着挨打不做饭了吧!”
老彪子站起身,捏着拳头道:“这大过年的要是给你打躺炕上半个月下不来地,是不是不太礼貌?”
“行了啊,别没轻没重的”
李学武收拾着手里的大鲤鱼,对两人说道:“打得躺炕上一周意思意思就行了”
。
“还有,要打也得等做完饭再打,不然可就得我下厨了”
。
“不用!不用劝!”
傻柱堵着厨房门口,叫嚣道:“你们来一个,我打倒一个,你们来一双,我打倒一双!”
他弓了弓胳膊,道:“你们也不打听打听去,交道口以前是谁的天下”
。
“嘿!今天真是开眼了啊!”
老彪子指了指餐桌,道:“爷们儿,来吧,地方狭窄,手中乾坤”
。
他抻了袖子,好整以暇地坐在了椅子上,大马金刀地晃了晃胳膊,道:“让我们见识见识交道口的老前辈”
。
“嗯——你得称前浪!”
沈国栋在一旁起哄道:“老话儿讲,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拍在沙滩上”
。
“柱哥,他们要这么说,我就不认同了”
李学武放下了手里的剪子,晃着脑袋道:“你可是咱们院出了名的摔跤把式,力量上能怕了他?”
说完挥挥手,挑眉道:“柱哥,精神点,别丢份”
。
见着傻柱晃着膀子从厨房里出来,他还攒火道:“好样的!”
“你们可真行!”
李雪也从楼上下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大的一个小的三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