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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还是算了”
韦再可才不上这种恶当呢,他对李学武耍坏的底限没有信心。
“怎么样?昨晚上谈的”
下了台阶,身边没有外人了,他这才问出了这句。
李学武先是分给了他一根烟,互相点着了,这才说道:“老韦,你说咱们厂现在算是团结吗?”
“你怎么问起我来了?!”
韦再可好笑地看了看他,道:“你没听人说啊,轧钢厂乱不乱,李处长说的算”
。
“艹!”
李学武好笑出声,喷了一口烟,看向韦再可问道:“这话你也信?”
“我信不信没有用,得有用的人信,或者不信,才行”
他指了指头顶,好像上面飞着什么人似的。
李学武瞥了他一眼,撇嘴道:“你不是才高中文化,怎么还搞起哲学来了”
。
“少寒碜我啊!”
韦再可抽了一口烟,站在了院里阳光下,认真道:“为了你好,别不领情”
。
“嗯,领,领情”
李学武点点头,说道:“我现在可注意团结着呢,你可别给我带沟里去”
。
“我带你?别闹了!”
韦再可瞪了瞪眼睛,道:“咱俩谁带谁进沟啊!”
“你说实话!”
他眯起左眼看着李学武,问道:“昨晚上没打起来吧?”
“你盼着我点好成不成?”
李学武就知道他要套话,可偏偏不告诉他,吊着他才有意思。
“程副主任是什么人,那是文化人,高级知识分子,还有丰富的基层管理经验,打架?”
“诶呀!瞧你!”
韦再可咧了咧嘴,道:“还得是你啊,骂人都能骂出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