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介意。
特别介意。
他现在看到陈述,就像那海的女儿蹦上了岸,脚踩着刀尖似的。
看他这副难言的表情,陈述明白了什么,他没再说话,起身离开了。
房间门被轻轻关上。
几分钟后。
“哎,别看了,都快成望夫石了。”
陈述2号叹气。
迟江转回脑袋,一脸“你在说什么屁话”
“你俩真是朋友?”
陈述2号耸耸肩,“朋友之间用不着装失忆吧。”
“???你?”
“很明显吧。”
陈述2号说。
“是吗……”
迟江垂,嘀嘀咕咕,“那他呢……”
也看出来了吗。
陈述2号:“应该没有吧。”
迟江:“为什么?”
“不知道。”
陈述2号说,“可能是关心则乱吧。”
话音刚落,他突然极其夸张的抓住迟江的胳膊,轻轻摇晃:“当然,不是我不关心哥哥,我只是太了解哥哥了,一眼就能……”
迟江皱眉:“松开你的爪子。”
陈述2号没松。
迟江差点气乐了,刚要扭头开骂,余光便看到房门口杵着的两个人。
一男一女……哦不,是陈述和芩鱼。
这两个人的动作出奇一致€€€€
都盯着陈述2号的手和迟江胳膊的交接处。
目光都有点凶。
迟江的小心脏颤了颤,心说人不能踏进同一条河流,炮弹不能砸进同一个弹坑,他不能在同一个场面被坑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