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的冲动,顿时变成了十分。
食髓知味,他只是一个正常男人,会拥有正常男人的欲望。
更何况这次是木京墨先挑起的。
“玄蛇,给我和京墨下梦蛊。”
梦蛊,顾名思义,是可以让两个人梦境相连的蛊术。
所以木京墨朦胧中睁开眼,便见四面雾气缭绕。
还是那个山洞,还是那张临时搭建的棉花床。
只是她双手被无形的力量捆住举过头顶。
脖颈处滚烫的吻一路往下。
“顾……顾砚安……”
她出破碎的声响,疑惑此时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直到衣带被解开,凉风从赤裸的皮肤吹过,带起一阵战栗。
男人双手撑在她耳畔,充斥着欲望的眸子望着她。
嗓音喑哑:“京墨,再教教我。”
……
等太阳升起,刺眼的光线照在木京墨脸上。
混乱且荒唐的梦境才随着她的清醒陡然抽离。
睁开眼睛,木京墨看着她身上完好的衣裳,没有被撕碎,也没有大汗淋漓,脸上又羞又臊。
她她她——
她竟然在本人就睡在自己旁边的情况下做春梦。
她就这么饥。渴吗?
顾砚安早就醒了,看着京墨通红的脸蛋,没忍住凑过去亲了亲。
“昨晚睡得还好吗?”
木京墨心虚挪开眸子。
“还,还行!”
太羞耻了,就算是夫妻也不要另一半知道。
顾砚安向来冷漠的眸子划过一丝餍足,他觉得这样害羞的京墨真是可爱至极。
明明那天清晨还一派自然,现在却因为一个梦羞赧不已。
不过梦中的京墨着实诱人,因为梦境受他控制,还能弄一些现实中不能实现的花样。
就……
还是先不告诉京墨梦蛊的事情了。
两人起身整理了衣服,顾砚安又朝着天空射了信号,这次6衡和侍卫很快就过来了。
回到安王府,暗羽将丞相被抓进大理寺卿的事情说了。
顾砚安眸子一沉,语气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