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三贞九烈,你才是娘儿们!”
桌椅板凳、碗碟杯盏,一阵乱响。
曹谕信马慢行,脸色慢慢沉了下去。
江南有高手。
先前北王治水、郡主祭祖的事情,就被人颠倒黑白,信口雌黄。罪名都是郡主的,功劳却是愉亲王的。
如今贾蓉自尽,太上和义敏原本只是气恼教训匡正之意,却变成了处心积虑地害人。
甚至还把丁总督也拉下了水。
想到这里,曹谕心头忽然一动。
这两个胡说八道的故事里,照说自己都侧身其中,如何没有丝毫流言蜚语指向自己?
是因为品级太低,够不上?
还是因为对方不想分散了流言在百姓中引起的注意力?
还是因为,别的?
曹谕低头一边想,一边回了县衙。
一刻钟后,两封信从县衙后门送了出去,一封去了织造府后院,一封去了太上行营。
行营中。
太上拿着曹谕紧急回来的密奏,眉心皱了皱,接着又展开,递给身后站着的冯唐,又示意丁明毅也看看:
“这小曹倒是个人才。回去一趟,从百姓的流言中,竟查知了这样要紧的暗流。”
冯唐恭敬看了,面不改色地转给丁明毅。
丁明毅看了,顿时脸色一变!
太上看着他笑了笑:“这流言厉害,竟把朕都编排了进去。你算什么东西?还不让人家说几句了?”
丁明毅撩袍跪倒:“微臣治下竟出了这样混账的谣言,矛头直指太上太后和郡主县主。
“可见背后主使的必是个心存反意的逆贼!
“可急切之间,微臣竟无半分头绪,实在无能!”
太上捻须而笑:“倒也不必怕成这样。不过是有人浑水摸鱼,想要从中取利罢了。
“江南刚因为水患被溶哥儿翻了一遍,又有你坐镇,不会有什么大人物藏得住的!
“不过是几个小喽啰散布一下流言,乱朕的军心,省得朕接着往下深查罢了。”
众人一惊。
可不是!
从贾家和义敏的小儿女口角开始,一步一步,自己等人的注意力竟险些偏了!
冯唐和丁明毅由衷敬佩地作揖弯腰:“太上圣明,烛照万里!”
戴权乐呵呵的在旁抢着说:“要不怎么说还是咱家跟着太上的时间长呢!
“咱家看着太上笑容没断,就知道这些都不算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