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几人面面相觑。
昆凌白更是脸白了又白,却一言不。
燕景瑜看着他脸色,只是笑了一下,转身坐上了主位上。
他眼光扫过在场的众人,最终落在戚平身上。
戚平一阵紧张,他招降以来,还没回京都就先见到了天楚的掌权人了,一时难免紧张。
燕景瑜说道:“你是松玄山的戚平吧?”
戚平连忙上前行礼:“正是。”
“你无需紧张,你的事情,聂将军已在奏折上告知了。”
燕景瑜继续说道:“你能带着手下归顺我天楚,从此自是我天楚的子民,过往种种,就此揭过就是。”
戚平心头一松,连忙拱手谢恩。
与此同时,李副将跑到马厩里,兴奋的朝着纪清丞喊话道:“将军,将军!快快快!”
“干嘛?”
纪清丞不解问道。
李副将说道:“摄政王来了。”
“我知道啊,可又怎么样?”
“哎呦。”
李副将说道:“纪将军,你可是摄政王扶持起来的人啊。
趁他现在来了,你不正好让他给你做主吗?这样你就不用继续当马前卒了。”
纪清丞将扫把一摆,定定看着李副将说道:“我说李副将,我是莽,可不是不知死活啊。”
“咋滴啦?”
这下轮到李副将想不通。
纪清丞叹息着说道:“聂羽卉能褫我职,是因为她有尚方宝剑,尚方宝剑是摄政王给予的。
摄政王给她这尚方宝剑,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在他心中,是偏向了聂羽卉的。他给尚方宝剑,就是在昭告着,聂羽卉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
我们在军营中的种种,都会报告上去给朝廷的。摄政王他能不知道这生的一切吗?
他若真觉着聂羽卉处事不公,他早就一道旨意下来了,这么久寂静无声,就是说明他是支持聂羽卉的决定的。”
李副将听得一愣一愣,随即叹了口气道:“我还以为摄政王来了,能给将军你撑腰呢。”
纪清丞嘲讽一笑道:“那聂羽卉是摄政王妃,和摄政王一个被窝的,我还能指望摄政王胳膊往外拐。”
他笑着摇着头,打算继续打扫着马厩。
“本王怎么了,来一次,你们一个两个背后议论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