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总一边呻吟一边与陈总对话,最后被我手指的一波狂野律动弄得喊出声来,但她随即马上抑制住即将失控的情欲,谈笑自若地对电话那头的陈总解释道:“呵呵,您问我刚才怎么了?实话告诉您,我正在足道馆捏脚呢!这按摩师的技术真没得说,捏得我舒服死了!赶明儿我向您引介,让您也享受一下。啊……噢……哼,哼,哼,哼……”
方总索性大声叫起床来,在我手指的侍奉下快奔向顶点:“噢……陈总再见!啊哈,啊哈,唔……”
她抽搐着高潮了,百忙中还向电话那头的陈总道别。
接下来的日子里,方氏姐妹对我展开了联合调教。
方总将各种调教方法一一传授给年轻的小方,而小方也学得十分迅,很快便能独当一面,在方总不在的时候代替方总行使主人的权力。
一天上午,方总和我相约在她的居处玩sm游戏,我才脱光衣服跪到她脚下,她便接到一个电话。
“司法局的王局长通知我去开个会。”
方总接完电话后告诉我。
游戏刚开场就要中止,我不由十分失望。
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方总微微一笑道:“不过,对你的调教还得继续。”
说完她拿来两副铐具把我铐上。
一副是普通的脚镣,一副是俗称三环套月的束腰铐具。
三环套月有三个皮环,中间大的皮环可以套在腰部锁死,而在靠近后腰的位置是两只专门铐手的小皮环,同样可以锁死。
现在,我就这样被双手倒背在腰间铐住。
方总拽着套在我脖子上的狗项圈的铁链把我牵进了卫生间。
她让我坐在马桶盖上,将一个遥控跳蛋塞入我的花径,将我颈中的铁链缠在水龙头上用铁锁锁好,又把四个可调节乳夹分别夹在我的两边乳头和两片阴唇上。
最后,方总把一只打了筛孔的口球塞入我的口腔,绑带绕到我脑后系紧。
她拍了拍我的脸蛋道:“好好享受吧。”
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间,把我孤零零一个人留在这栋大宅的卫生间里。
卫生间的取暖灯已经打开,倒是不虞受凉。
问题在于方总给我施加的肉体刑罚非常“恶毒”
。
狗项圈和铐具牢牢锁在我身上,钥匙都在方总手里,如此一来,我便被禁锢在方寸之间不得伸展,连站直身体都做不到,因为铁链在水龙头上绕过之后实在太短。
乳夹夹在乳头和阴唇上又痛又痒,无休无止,带自锁纹的乳夹只有捏住夹子另一端的力臂才能打开,靠蹭是绝对蹭不掉的。
塞在花径中的遥控跳蛋被定过时,每隔一段时间就强力震上那么一小会,把我震得心肝乱颤却又绝对无法高潮。
我就在这样的折磨中苦苦挨着,强烈的受虐感不断刺激我的情欲。
随着时间的推移,蜜露大量渗出,而唾液也不断从口球的筛孔中滴下,止都止不住,把我嘴巴以下的部分打得一片濡湿。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了脚步声,一直来到卫生间外……有人打开了卫生间的门,一个纤秀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是小方,她双手环抱在胸前,笑嘻嘻地将我上下打量。
“唔唔……”
被“酷刑”
折磨了一上午的我看见小方就迫不及待地想求她帮我解脱,却被口球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淌着口水出呜咽声。
“啧啧……叶律师,你的样子好可怜哦。”
小方弯腰把脸凑到我面前说。“唔唔唔……”
我急得直摇头,小方却不紧不慢地移动目光将我细细观看,当她看到从我的下巴到阴阜这一线都淌满了口水时,她叹道:“哇!叶律师,你流了好多口水也!”
她继续将目光下移,看到我那蜜露涔涔的溪谷,不由掩嘴笑道:“叶律师,你……你的性欲也太强了吧?连马桶盖都被你打湿了了一大片呢!嘻嘻……”
接下来,她又对夹在我乳头和阴唇上的乳夹产生了兴趣,伸手轻轻拨弄,疼得我扭动身体一个劲地呜咽:“呜哼……呜哼……呜哼哼”
。好半天,小方才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尽兴地站直身体道:“叶律师,现在已经是中午,该吃午饭了!”
“唔唔唔……”
小方的提醒只换来我的呜咽。
她拍了拍脑门,故作恍然道:“看我,都忘记叶律师说不出话了。”
说罢压低我的头,把我的头按在她肚子上,伸手为我解开了系在脑后的口球绑带,取下了口球。
“呼……”
口球刚从嘴里取出,我就长出了一口气,如逢大赦地对小方说:“朽慌(小方),愧抵柏午解棵(快点把我解开)。”
因为口球塞得太久,我的嘴巴已经僵了,讲出来的话都完全跑音。
小方嫣然一笑,掏出钥匙将锁在水龙头上的铁链以及铐在我身上的三环套月和脚镣打开,又把我乳头和阴唇上的乳夹去掉,花径中的跳蛋取出。
我起身活动着自己的手脚,小方拽住我颈中的铁链道:“叶律师,跟我吃饭去吧。”
我举步正打算跟小方走出卫生间,小方却脸一沉,淡淡地说:“叶律师,别忘了规矩!”
我一愣,这才想起小方是在代替方总行使主人的权力,只得无奈地趴到小方脚下,被她牵着向客厅中爬去。
小方将一份外卖倒进一个不锈钢大盘子里,摆在地上。
我爬过去跪在地下端起盘道:“小方,能不能给我一双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