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哼哼……”
我大声呻吟着,感觉自己象要融化而死去一般。此时,叶秀伦把全副“火力”
都集中到那粒在我当时看来神奇无比的小小蜜核上,“啧啧啾啾嗒嗒”
的淫靡之音下,年幼的我彻底失禁了,蜜露混着尿液打湿了叶秀伦的面颊。
“来,宝贝,跪好。”
叶秀伦柔声吩咐着我,语气却又不容我反抗。
她推着我翻了个身,把我摆弄成面向床头跪伏的姿势,又把床头的枕头堆高,自己背靠枕头半躺着。
她屈膝张开双腿,轻轻抱住我的脑袋摁向她的两腿之间,急切地说:“宝贝,舔我那里,就象刚才秀姨舔你一样。”
我看着眼前浓密的黑色丛林和湿漉漉的溪谷,嗅着叶秀伦的幽幽体香与淡淡尿骚味混合而成的气息,有些晕晕的不知所措。
“宝贝,听秀姨的话,快点舔呀。”
叶秀伦揉着我的头催促道。
我略带滞涩地张开嘴,伸出舌头慢慢舔抵起来。
“唔……”
大概是很久没有做爱,叶秀伦的反应很大,喘息骤然急促。她一边观看我为她口交,一边还不停呻吟着指点我:“快一点,再快一点……嘶……噢……把舌头伸进来……对,就这样!噢……深一点……把头侧过来……噢,对,再深一点,唔……”
她不仅出声指点,还用手指拨弄着自己的蜜蕊提示:“舔这里……唔……嘬一口,嘬一口,唔……继续舔……”
在她的指点和鼓励下,我不断修正着自己的口舌,把她伺候得越来越hi肛h。临近高潮的时候,叶秀伦一叠声地给我鼓劲并索性用中指复住自己的蜜核急揉弄:“啊啊啊……”
在口交和自慰的双重刺激下,叶秀伦高插了!
与我温存片刻后,叶秀伦又穿手把手地教我玩弄蜜核,她不但教我自慰,还握住我的手按到她的蜜核处揉擦,教我怎么互兑手指,取悦女人。
再后来又教我玩六九式……就在这个夜晚,我品尝到性爱带来的无边滋味并沦为叶秀伦的性奴隶。
光阴似箭,转眼到了我13岁那年,正是个子节节蹿高,胸部天天见长的青春期。
我的学习成绩在我所就读的这所省重点中学是佼佼者,担任着班级的学习委员。
我们班的班长是一个男生,就坐在我邻桌。
他是一个性格非常阳光也非常幽默的男生,总爱找我说话,加上我们同为班干部,很多班级的事情都需要我们交流,所以一来二去我就打破了叶秀伦给我定下的规矩,和他的话多了起来。
而他的幽默也时常把我逗得忍俊不禁,渐渐的,我脸上的笑容更多了,性格也变得比以前开朗了。
学校到家的路很远,每天上下学,我都要搭乘公交车。
一天下午,天降暴雨,一直到放学时分也不见减弱。
从学校到公交车站需要走上几分钟,所以没带伞的我望着教室窗外的漫天大雨一筹莫展。
就在这时,男生班长拿着一把伞对我说:“我送你去车站吧,咱俩共一把伞!”
我犹豫了一下就点头同意了。
茫茫雨幕阻住了我的视线,当我们说笑着沿人行道走到靠近车站的地方时,突然迎头碰上了手执两把雨伞的叶秀伦!
原来,她看见暴雨如注,担心我归不了家,就特意到学校来接我。
当叶秀伦看到我和一个男生共一把雨伞还有说有笑时,脸色顿时阴沉得象要滴出水来,我的心也一直往下沉,知道一番惩罚是免不了了。
果然,一进家门,叶秀伦就给门上好锁并拉上窗帘,冷冷地说:“把阴F都脱了!”
以往每次惩罚我,叶秀伦都把剥光我的阴F作为惩罚的前奏,这一次也不例外。
我很清楚叶秀伦的性格,一旦她决定要惩罚我,再怎么哀求和辩解都没用,反而会招致更严厉的惩罚。
所以我默不作声地将衣物一件件褪去,直到赤身裸体站在她面前。
叶秀伦拿来藤条开始抽打我:肩、臂、背、胸、腹、臀、腿……每一个部位都细细抽打,虽然抽打的力度并不大,但却短促而迅捷,抽在体表火辣辣地疼。
其实在叶秀伦的抚养和教育之下,我早就形成了爱女不爱男的性别记认,与男同学的交往只不过是缓解孤独感罢了。
但我不敢辩解,因为那只会让我吃更大的苦头。
叶秀伦用藤条抽完我依然怒火中烧:“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男人是畜生!你不明白他们对你没安好心吗?”
她把手指抵住我的花径入口,粗野地勾弄、比画着,咬牙切齿地说:“他们接近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为了这个!你很喜欢他们这样对你吗?为什么我叫你别跟他们在一起,你就是不听?看你今天和那个男生的亲热劲,有说有笑,要不是被我撞见,天知道你们会做出什么事来!我对你这么好,你却勾搭男人,你和你妈妈都一个样!你们背叛我!”
叶秀伦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她狠狠地抽了我两记耳光,随即又把我拦腰抱起扔到床上,压住我遍体吮咬,咬痕布满了我的身体,连胸前尚未育成熟的bei蕾也被她咬出了红印。
被吓坏的我不时出痛楚的呻吟和啜泣,但她充耳未闻。
突然,她的中指直透花径,插了进来,一下撞破了那层柔软的膜。
伴随着我“啊”
的一声惨交,叶秀伦的中指快抽动起来……她一边毫不留情地催动中指,一边用另一只手扇我的耳光,还气咻咻地说:“你喜欢被日是吧?嗯?这就是你想要的?嗯?不要脸的贱货,叫你勾搭男人,叫你勾搭男人!”
“啪,啪,啪……”
耳光不断落在我的脸上。
“秀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哀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