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露这句话可谓石破天惊,瞿丽的脸蓦然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嗔骂道:“哈哈,你……你这孩子!说话天一句地一句的,没正形!我才不要作什么人形犬呢!丢死人了!”
这段插曲很快告一段落,接下来的时间,我们还玩了许多次性爱游戏,一直玩到很晚很晚……
晚上,我和杨露睡在一起,又被她折腾了一番。
疯狂的性爱之后,我总是睡得特别香甜,第二天上午一觉醒来,我只觉神清气爽。
我现杨露已经不在身边,便起身开门,光着身子走出卧室。
杨柳青一家的房子非常典雅和幽静,我好奇地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游逛着。
当我从三楼下到二楼时,隐隐约约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似乎是女人的呻吟。
我循着声音沿走廊慢慢找去,推开一扇又一扇地门,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当我推开走廊尽头的最后一扇门时我看到了一幕令我惊奇的画面:这是一间非常宽大的洗手间,瞿丽趴在洗手间的正中,屁股高高撅起,身周散放着针筒、胶管和瓶子等物,很明显是杨露从鲁氏姐妹那里借来的灌肠用品。
杨露蹲在瞿丽的臀后,正掰开她的两瓣屁股,埋头为她舔肛。
原来前两天她假意拒绝鲁桂花为我舔肛的提议,心里其实却很想尝试,现在居然用来实践在瞿丽身上。
只见瞿丽一副心醉神迷、爽到极点的表情,口中不断出淫荡之极的呻吟,目光也变得空幻而游离。
突然,她那游离的目光扫到了站在门口的我,身体巨震,脸上流露出惊羞交集之色,似乎想挣扎着起身,但又马上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不服从指挥,所以略微挣扎之后,她便无奈地屈从于强烈的快感,软了下来。
我的到来反而使瞿丽这样的m在羞耻之余愈兴奋,所以片刻之后她就痉挛着高潮了。
但杨露显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马上拿起一瓶德国进口的伊洛斯牌hu庭松弛剂,扒开瞿丽的菊蕾喷了进去,又用中指顶开她的菊蕾,插入她的菊径旋转并搅动着,瞿丽的嗓子里再度出略带痛苦的呻吟。
“瞿姨,感觉如何?”
杨露边催动手指玩弄瞿丽的后体n肛边询问她的感受。
“唔……感觉……感觉好奇怪,又酸又胀,有点想排便。”
瞿丽喘息着答道。“坚持下,慢慢就会舒服起来的。”
杨露安慰着瞿丽,另一只手又探到瞿丽的阴部玩弄。“噢……嗯哼……”
瞿丽的呻吟更响了。过了一会,杨露又道:“瞿姨,再加一根手指吧。”
“不不……不要!啊……”
瞿丽还来不及拒绝,杨露的无名指又顶了进来,中指和无名指骈指缓缓抽动着,开始做着活塞运动。
这样又玩弄了一会,瞿丽已经不克自持,哭泣般地呻吟着。
这时,杨露撑着瞿丽的身体,半蹲着把早就系在胯下的柔软的硅胶假阳具对准瞿丽的菊蕾缓缓插入。
“哼……啊……好胀……好痛!呜哼……”
瞿丽“泣”
道。
“不要紧的瞿姨,桂花婶和菱红婶说了,第一次入屁股都会有点疼,坚持一下就挺过去了,会越来越舒服的。”
杨露说着交叠到瞿丽的上方,以手撑地,款款摆动腰肢,带动假阳具在瞿丽的菊径中抽插……
德国进口的伊洛斯后庭松弛剂具有良好的扩张、保护和润滑作用,其天然植物配方当中还含有减轻疼痛的微量物质,所以瞿丽很快就适应过来,脸上渐渐露出愉悦的微笑,开始享受肛交的乐趣。
杨露腰肢摆动的幅度和频率不断加大,驾驭着瞿丽奔向情欲的顶点。
“呜哼,呜哼……嗯……”
瞿丽如泣如诉地悲喘着,渐渐陷入癫狂,高潮即将来临。
杨露见状便开始最后的冲刺,她伏在瞿丽身shan肛,臀胯一阵疾风骤雨般地耸动,干得瞿丽悲鸣起来:“呜哼呜哼呜哼……露露……不要停!啊……快一点,再快一点!啊哈,啊哈,哼……”
瞿丽嘶喊着瘫软在地,平生第一次品尝了后庭抽插的滋味。
杨露将假阳具抽离瞿丽的身体,眼珠一转又看向我道:“母犬,是不是眼馋了?过来让我摸摸!”
待我走到她面前,她伸手在我羞处一m,笑道:“果然湿了!真是淫荡!”
她把我粗暴地推到墙边抵住,手指侵入我的花径肆虐起来……
三个女人荒淫的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只是杨柳青却一直没出现,原来作为养殖场目前的总管,她一大早就去上班了,而且几乎每天中午都不会归家。
吃过中饭后不久,两个出乎我意料的女人找上门来,居然是昨天当街猥泻过我的李婶和王婶。
“瞿婶,杨家妹子,我们两口子跟桂花婶和菱红婶说好了,这女娃子今天归我们。”
王婶笑嘻嘻地对瞿丽和杨露说,从她的话来看,那位又老又瘦的李婶居然是这位又白又胖的王婶的伴侣,实在有够奇葩。
瞿丽和杨露对视了一眼,又看向我,眼中露出不舍之色,但还未等她们有所表示,李婶已经来到我的面前,一把将我拦腰抱起,坐到沙上。
她一边吮吻着我,一边用手指玩弄我的下体。
“李婶,你……你也太性急了吧!这里可是我们家!”
杨露愤愤不平地嚷道。
“李婶,想玩她带回家慢慢玩好了,别在我们家这样!”
瞿丽也冷冷道,显然,她们俩对李婶和王婶这两口子喧宾夺主的行为非常反感。“哟!你们别生气嘛!我那口子昨天入过这女娃子之后,就一直对她念念不忘呢,咯咯……”
王婶扭着肥大的屁股来到我身边,坐下来把玩着我的乳房,而李婶则伏身分开我的腿,把头埋进我两腿间“啧啧啵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