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消消气,这里人太多。”
瞿姨对杨柳青低语道。
从瞿姨和杨柳青彼此对对方的亲密神态来看,她们应该是一对同性伴侣。
杨柳青听了瞿姨的话,扭头向人群冷冷地看去,村妇们似乎对她颇为敬畏,见状纷纷知趣地告辞。
杨柳青又指着我对杨露大声斥道:“把这女人送走!”
杨露闻言大急道:“妈,是桂花婶和菱红婶让我带她回来玩的,你不给我面子难道还能不给桂花婶和菱红婶面子吗?”
瞿姨也劝道:“当家的,既然是桂花和菱红的意思,咱们不妨从长计议,商量商量再说。”
杨柳青听自己的爱人也这么说,便不再作声,只是脸色依然阴沉。
不一会,院子里就只剩下杨柳青一家和我四个人。杨柳青对杨露道:“还愣着干嘛?进屋去!”
杨露连忙拽着我颈间的铁链把我牵进了屋子。
杨柳青的房子虽然没有鲁氏姐妹的大,但装潢却明显比鲁氏姐妹更有品味,室内也打扫得窗明几净,纤尘不染。
杨柳青进屋之后大马金刀往沙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横眉冷目斜睨着杨露;杨露老老实实地站在母亲面前,一声不吭;瞿姨则傍着杨柳青,不断给杨露使着眼色。
杨柳青看起来是个爽利人,坐定之后没有绕圈子,马上疾言厉色地数落起杨露来:“杨露啊,你今年已经满2o岁了,也该懂事了吧?你看看你,一天到晚游手好闲,就知道上网,伸手找家里要钱,也不找份正经事做!桂花和菱红把梅花鹿养殖场交由我管,我让你来给我帮忙,你说太脏太累,不肯来!我也认了,谁让我打小那么娇惯你。可你就不能让我少操点心吗?我和你瞿姨在天然村都是有头有脸、要面子的人,天然村的村民,包括桂花和菱红在内,谁见了我们不是客客气气的?我这人一辈子要强,你倒好,不给我这个当妈的长脸还尽给我丢脸!你把这么个女人弄到家里来,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她……跟她那样,你不害臊我都害臊!咱们家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妈,又不是我一个人跟她那样,昨天在桂花婶和菱红婶家里,好多人都跟她那样,连瞿姨也……”
“咳,嗯哼……”
一旁的瞿姨红着脸连连咳嗽,打断杨露的话。
杨柳青疑惑地瞪了瞿姨一眼,继续训斥杨露道:“人家跟她那样不代表你也要跟她那样!那些女人都是些老油条,她们啥没见过?玩个女人脸都不会红一下。咱们家的人能跟她们一样吗?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家,跟这些老不知羞的混在一起,不坏也学坏了!”
“妈,这女的可是桂花婶和菱红婶带回来的,难道你连她们俩也骂?再说了,这女的是自愿作桂花婶和菱红婶的母狗,她喜欢被人侮辱,被人玩,是她自己下贱,哪能怪我们跟她那样?”
“胡说!哪有自愿作狗的人?还喜欢被人侮辱,被人玩,难道她是天生的贱货不成?”
“妈,那你可说对了,她就是天生的贱货!”
杨露说着一把扯住我颈中的铁链叱道:“趴下!”
我条件反射地遵从杨露的命令趴伏在地。
杨露牵着我在屋子里转圈爬行,还让我边爬边吠,“汪汪,汪汪……”
屋子里回荡着我的吠声。
爬了两圈后,杨露索性骑到我的背上,命令我驮着她爬行。
“爬快点!吠!”
杨娜不时拍打着我的屁股下命令。
又爬了两圈,我们回到杨柳青跟前。
杨露揪住我的头强迫我抬起头来面向杨柳青,模仿鲁菱红道:“母犬,狂吠不要停!”
“汪汪,汪汪……”
我不停吠叫着。
杨柳青错愕地看了我半晌,终于憋不住“噗嗤”
一笑。
杨露见母亲笑了,连忙顺竿往上爬,坐到母亲身边轻轻捶打着她的肩膀道:“妈,你看到了?这女人心甘情愿作母狗,桂花婶和菱红婶既然让我们把她带回家来玩,我们又何必扫了她们的面子呢,不玩白不玩!”
“当家的,桂花和菱红一番好意,我看玩玩她也无妨,就当是桂花和菱红给我们的福利好了。”
瞿姨也为杨露帮腔。
“瞿丽,你……”
杨柳青大感意外地扭头看着身旁的瞿姨,原来瞿姨的名字叫作瞿丽。
瞿丽见杨柳青用眼神质疑自己,赶紧起身转到我后面,揽着我的双肩把我推近杨柳青。
“当家的,你瞧这女娃子,长得多美!瞧她这皮肤,雪白粉嫩的,啧啧……”
瞿丽轻抚着我的身体,在我耳边赞叹。
她展臂环住我的胸,抓揉着我的乳房说:“瞧她这对n爱子,又大又挺,好性感哟!”
她又推着我转了个身,让我侧对杨柳青,双手虚握着从我的胸经腋下、腰部、胯部一路蔓到臀部,“啧啧”
叹道:“瞧她这腰身,又细又窄,瞧她这屁股,又肥又翘。还有她这腿,哦哟……啧啧……多好的身材呀!”
瞿丽蹲了下来,双手上下抚摩套弄着我的大腿,面露痴迷之色,而随着她的赞叹,杨柳青打量我的目光也渐渐变得柔和起来,甚至流露出暧昧的神色。
“当家的,我还从来没见过象她这么漂亮的女娃子呢!”
瞿丽道,说完她又似乎觉察到什么,看了看杨柳青的脸色说:“我是说除了当家的你以外,她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了。”
“哼!说实话,这女娃子是挺漂亮,不过也太不要脸了!”
杨柳青嗔道,水汪汪的杏仁眼上下扫视着我。
“你管她要不要脸呢!她要是真要脸,桂花和菱红也不会把她送给我们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