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桂花一边解裤子,一边冷冷地对我说。
无论与前任主人还是鲁氏姐妹,圣水调教都是我们经常玩的游戏,它能带给我无与伦比的低贱感和受辱感。
虽然已经多次玩过圣水调教,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是第一次,所以我非常紧张和羞怯,估计自己此时的脸色都已经由红转白了。
我仰躺到地面,鲁桂花解掉裤子蹲到我的头部上方,将阴部缝隙凑到我的嘴边,让我张嘴含住。
随即,一股骚热的液流“哗”
地迸射开来,溢满我的口腔。
“咕嘟咕嘟……啊呜……”
我大口大口吞咽着我们称之为“圣水”
的东西,也就是鲁桂花的尿液,与此同时,周围的惊叹声、爆笑声、议论声越来越响。
很明显,圣水调教给所有在场的村妇都带来了极度的震撼,而整个堂屋也就此陷入沸腾和癫狂的氛围。
在这种氛围下,我的受辱感如同涨潮般汹涌……
鲁桂花尿完,鲁菱红又脱掉裤子给我灌入第二波圣水,“咕嘟咕嘟……啊呜……”
才喝了几口,我就猛然抽搐着高潮了!
象我这样的m,所受的羞辱越强烈,性快感也就越强烈。
先前村妇们的一番亵玩已经把我的情欲高高燃起,而鲁氏姐妹的圣水调教又给我带来无与伦比的受辱感,所以高潮便水到渠成了。
聚会结束,鲁桂花宣布她们和我要在村里逗留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村里的每家每户都可以把我带回去玩一天。
这个宣布又一次掀起了波澜,令众村妇雀跃不已。
“这规矩从现在开始吗?”
大嗓门的柳婶问。
“对,就是现在!”
鲁桂花肯定地说。柳婶一把将我拦腰抱起道:“那她第一天归我吧,大伙谁也不许跟我抢,我都打了好久光棍了!”
说着在众村妇的喧笑声中抱着我向外面走去。
柳婶走出鲁氏姐妹的大院,沿村路向村东头走去。
先前到鲁家大院来的村妇只有三十几人,只占整个村民人数的大概三分之一,而此时是正午,正值村妇们返家的时间,很多先前没来鲁家大院的村妇目瞪口呆地看着柳婶横抱着裸体、脖子上还套着狗项圈的我穿街过巷,有些村妇大声叫着柳婶的名字,柳婶却充耳不闻。
柳婶抱我回到她村东头的家,锁好门后就把我放到床上,随即迫不及待地脱光自己向我扑了过来……
接下来的一天里,柳婶和我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以外,其余时间都在疯狂做爱。
第二天中午吃过午饭,柳婶正戴着假阳具干我,堪堪把我送上高潮,杨露在柳婶家门外敲门叫道:“柳婶,时间到了,轮到我把人形犬带回家去玩了。”
柳婶又用力做了几次抽插才不情愿地把假阳具抽离我的身体,扶着我下床开门来到柳婶家的小院中。
杨露见到我,眼睛一亮,拽住我颈中的狗链说:“走,跟我回家。”
我跟着她走了几步,眼看即将走出院门,柳婶却突然赶上来一把从杨露手中抢过铁链道:“我还没乳够,再让我入一次。”
说着把我推向墙壁。
我背倚墙壁,柳婶单手将我的一条腿向上举过9o度,另一只手握着假阳具就插入了我的花径,把我抵在墙壁上干……
待我高潮后之后,柳婶并未罢休,又翻转并压低我的身体,让我扶着墙分腿撅腚站好,然后将假阳具从臀后插入我的花径干我。
杨露在一边不满地嘟囔道:“柳婶,你有完没完?”
但柳婶毫不理会,只顾干我,直到再次把我送上高潮,这才恋恋不舍地让杨露带走我。
杨露的家在村子西头,从柳婶家到杨露家几乎要横穿整个村子。
一路上,我们引起了村民们的轰动和围观。
通过昨天那场公开调教,我的名声已经在村中传开,所以很多村妇都对我指点并议论着。
“快看快看,这就是那条人形犬。”
“哇,好漂亮!”
“还光着身子呢,嘻嘻……”
“挨家挨户让人乳,真不要脸,咯咯……”
“看见没?她脖子上戴着个狗项圈,听说是跟桂花和菱红玩sm,自愿作桂花和菱红的母狗呢。”
“啊哈哈,自愿作母狗?这么下贱?”
“你是没看到,昨天呀,她趴在地下,一条腿这么向后撩着,搭在墙壁上学狗撒尿,学得别提有多象了!咯咯……”
“不光学狗撒尿,还喝尿呢,喝着喝着就高潮了!哈哈……”
“喝尿?不可能吧?”
“骗你干嘛?我们都亲眼看见桂花和菱红撒尿给她喝。”
“哈哈,喝尿都喝出高潮?这也太下贱了吧?”
“不止是下贱,简直就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