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黛拉,我们想干她。”
她们提议到。
“当然可以,很乐意让我的人形犬取悦你们。”
史黛拉优雅地说。女人们推搡着我,将我拖入路旁的小树林,让我扶着一颗矮脖子树躬身站好。史黛拉将身上的假阳具解下来,递给其中一个年轻黑人女子,那年轻黑人女子迅穿上假阳具,站到我身后干我。她双手握住我的腰,凶狠地抖动着胯部,带动假阳具在我体内狂暴抽动。其他女人站在我身边,抚摩和亲吻着我的背脊、臀部、乳房,还将手指探到我的蜜地,抵住我的蜜核快揉动,嘴里纷纷叹着:“goodgir1……”
“sonice……”
“Verysexy……”
情欲的狂流在女人们之间涌动,史黛拉拥住一个面容姣好的三十多岁白人女子,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这名白人女子便微笑着与史黛拉走到一边吻了起来。
史黛拉将她抵在树上,探手到她衣襟内扯掉了她的胸罩,再将她的裤子剥掉,露出白生生的乳房和长腿,随后史黛拉一边大口大口吞吸着她的乳房,一边用手指干她,把这名三十多岁的白人女子干得不断出浪叫。
她们的激情也感染到我们这边,一名四十多岁的白人女子忍不住澎湃的情欲,她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褪光,揪住我的头把我拖向一边道:“过来,奴隶,过来!好好伺候我!”
她张开双腿,背倚一颗大树坐倒,把我的头往她两腿之间按,而那名一直在干我的黑人女子也跟了过来,单膝跪地地继续干我……
女人们玩得非常尽兴,直到两个小时后才穿好衣服从树林中走出,心满意足地道别。
史黛拉牵着我继续上路,没走几步,一个老女人又拦住了我们,正是那天我呼救时引出的埃里克森夫人。
“嗨,史黛拉,遛狗吗?”
埃里克森夫人摸着我的脑袋戏谑地问。
“嗨,埃里克森夫人,很高兴又见到你。”
史黛拉笑容可掬地打着招呼,又拍了拍我的屁股道:“贱狗,快点跟埃里克森夫人问好。”
“汪汪……早安,埃里克森夫人。”
我红着脸抬头看着埃里克森夫人说。
“哦哟!啧啧啧……好可爱的小母狗哟。”
埃里克森夫人蹲到我面前,捧起我的脸蛋吻了过来。她爱不释手地爱抚着我的身体,不住赞道:“瞧她这迷人的乳房,又大又挺……瞧她这可爱的屁股,又弹又翘……还有她这淫荡的pussy,哦哟!好湿哟!来,人立起来,可爱的小母狗,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品尝你的pussy了。”
埃里克森夫人扶着我站起身,她跪在我的脚下,嘴巴一下吸住我的花蕊“吸溜吸溜”
地大啖起来。这个老色情狂,公然在道路之上为我口淫,让我又是兴奋,又是害怕,双腿也软软地提不起劲来,史黛拉连忙从身后抱住我。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让我来吧,史黛拉,我也想加入。”
我转头一看,只见一个年约六十来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瘦高老妇人立在我身畔,看外表西装革履,温文尔雅,象个有教养的翩翩长者,可惜她的目光中却充满了淫欲。
“嗨,尼尔森夫人,好久不见,你也被这条淫贱的母犬引诱了吗?”
史黛拉笑眯眯地与这位新登场的尼尔森夫人握手言欢,充满了故友重逢的味道。
可这一幕又算什么呢?
几个老色情狂企图当街奸淫我,还要装出一副举止高贵,彬彬有礼的样子,反倒是我这个即将遭到她们集体奸淫的“受害者”
成了引诱她们堕落的罪魁。
“史黛拉,非常乐意帮你调教这条淫贱的母犬。”
尼尔森夫人一本正经地说着,接替了史黛拉的位置。
她的手从我的身后环过来,握住我的双乳把玩,一边还亲吻着我的脖颈。
她的动作稳定而轻柔,与她本人的气质非常吻合,我偏过头与她吻在一处---既然无法抗拒,何妨享受一番?
如此当街宣淫,很快便引来不少围观者,不过她们对这样的场景似乎见怪不怪,兴致勃勃地品头论足,谈论着调教的话题。
“史黛拉,我可以加入吗?”
一个五十多岁的肥胖老妇人越众而出。
“当然可以!卡洛琳夫人。”
史黛拉摆出邀请的姿势,名叫卡洛琳的肥胖老妇人立刻走到我面前,粗鲁而放肆地玩弄着我的身体。在尼尔森夫人和卡洛琳夫人的辅助下,埃里克森夫人很快把我弄出了一波高潮,换成卡洛琳夫人和埃里克森夫人扶住我,尼尔森夫人用手指干我。埃里克森夫人面对我站在我的左边,双手抬起我的左腿,卡洛琳夫人站在我的右边,一手搂住我的腰,一手揉摩着我的乳房。而尼尔森夫人则站在我的正对面,一面吻我一面用手指干我……围观的女人越来越多,一个个看得兴高采烈,不断出笑声和议论声,让我更加兴奋。尼尔森夫人干完我之后,她们又把我劈叉倒立,用嘴和手指淫戏我……弄到兴起处,埃里克森夫人对史黛拉道:“能把你的假阳具借我用一下吗?”
史黛拉解下假阳具递给埃里克森夫人,后者穿好假阳具把我仰面推倒在地,抬起我的双脚架在她的肩膀上干了起来……
这场交欢持续了很久,等我和史黛拉回到她的家中时已是中午时分了。
从这一天起,我成了附近女同性恋者们的公共玩具,史黛拉不但带我到户外接受调教,还让她们到家中嫖我。
不过按照史黛拉的说法,这算不上嫖,因为木桶镇也有专门向女同性恋卖淫的妓女,但最便宜也要一百美元一次,而那些嫖我的女同性恋每次只需付给史黛拉十美元。
“你是一条母狗,连妓女都比你高贵,所以你根本不配让人嫖,只配让人玩,明白吗?”
史黛拉羞辱道。
“是,主人。”
我只能识相地回应。那些玩我的女人有不少都又老又丑,有些还是佣人和厨娘,但是按照史黛拉的说法,她之所以让她们玩我,就是要让我明白,哪怕这些女人再老再丑,身份再低微,她们也是人,比我这条母狗高贵得多,能被她们玩是我的荣幸,我应该感到高兴才对。现在,我总算明白埃里克森夫人当初为什么说我会给这里的人带来快乐。
当然,在这里被拘禁的m不止我一个,有一天,我就遇到一个与我同样有悲惨遭遇的m。
这天上午,史黛拉又按惯例牵着我出去遛狗,迎面与一老一少两个手拉手的女人撞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