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接过贞操带的钥匙收好。
转眼到了礼拜一,方总飞去了伦敦,而我依然继续着我的sm生活。
小方严格遵照方总的指示,一天里绝大部分时间都让我穿着贞操带。
每天中午,小方都会打一盆水端进办公室为我擦拭下体和贞操带。
每当这时,我都裸y将双腿张开,搭在座椅扶手上。
“叶律师,要不要?”
小方为我擦拭完下体和贞操带问我。
“要,要!”
我迫不及待地说。于是小方戴好乳胶手套,并拢中指和无名指滑入我的花径快抽插。“啊,啊……”
我压抑着出呻吟,生怕办公室外的人听到。“忍一忍,很快就让你高潮。”
小方说着把一条毛巾塞到我嘴里让我咬住,手指继续在我体内律动。“唔……唔……”
我细细品味着这得来不易的快感。贞操带真的是一个很折磨人的东西,尤其是长时间佩戴,会让生理上的受虐感和心理上的受辱感象跗骨之蛆一样始终伴随着你,一点一点折磨你的情欲,让你产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一天当中,我除了上班的时候戴着贞操带,连晚上睡觉也戴着它,而每天小方只会给予我两次性高潮,一次是中午,一次是晚上,所以对每一次交欢我都会格外珍惜。
很快,小方的手指就把我送上高潮,随后小方再次用毛巾为我拭净下体,把贞操带给我戴上、锁好。
于是,我又忍受着贞操带的折磨回到工作的轨道,直到下午下班随小方回到方总的豪宅。
之后的这段时间是一天里最舒服的,虽然我必须遵守犬奴的礼节光着身子趴在小方面前,而晚饭也必须跪舔,但好歹折磨人的贞操带被卸下来了。
晚饭后,我和小方各忙各的,小方坐在书桌前用电脑,我跪在她脚下用手提。
大约晚上九点钟,小方一扯我颈中的铁链道:“叶律师,该给你剃y毛了,跟我来吧。”
我乖乖地被小方牵着爬到地下刑房里,小方先将我吊起来绑到刑架上,拿来刮毛器为我剃除y毛,随后又从墙上取下一条鞭子对我进行每天例行的鞭打,接下来是灌肠,再把我趴着绑到刑床上。
小方穿上假阳具来到我身后,将假阳具抵住我的菊蕾挤蹭道:“叶律师,要不要?”
“要,要!”
话刚落音,小方胯下的假阳具就一下插入我的菊蕾,急抽动起来……
刑房里有电脑、网络、视频等设备,在小方调教我的过程中,视频会通过电脑和网络即时传送给正在英伦的方总,方总还不时从那头出命令,指示小方对我进行调教。
调教结束后,小方一丝不苟地为我穿上贞操带并锁好,把我牵回上面,之后整晚直到第二天中午,我都会佩戴着贞操带,其间不但别的女人无法干我,连我自己想自慰都办不到。
这样的日子一晃半个月,有一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里看案卷,小方忽然叫我和她一起去接机场接方总。
我和小方一起上了轿车,由小方驾车,向机场驶去。
就在我们抵达机场旅客通道的出口之后不久,方总乘坐的航班就准点抵达,旅客们依次通过关检走出旅客通道,我在人流中看到了戴着墨镜的方总,她边走边和身畔两名同行的外国女人谈笑风生,转眼就来到了我和小方的面前。
“大姐,旅途辛苦了!”
小方和方总亲热地拥抱道。
方总和小方寒暄两句,转身用英语给两名外国女人引介:“这是我的堂妹小方”
,又向小方道:“这两位是我在英伦三岛认识的朋友,和我很聊得来,她们正好要来中国旅游,我就与她们结伴同行了。”
她指着其中一位栗色头、深色皮肤、年纪约莫四十多岁的黑白混血中年女人给小方介绍道:“这位是艾米丽女士,是一位检控官。”
,又指着另一位金色头、身材丰满、肤白如雪、嚼着香口胶、将墨镜竖在头顶的二十多岁美艳白人女孩道:“这位是蜜雪儿女士,在时尚行业任职。”
“你好艾米丽,你好蜜雪儿。”
小方说着英文热情地伸手向对方打招呼。
“你好,小方。”
艾米丽和蜜雪儿的手和小方握在一起,气氛看来相当融洽。这时,方总目光一转看向了我,我顿时有些羞涩和慌乱,低声道:“方总。”
方总微微一笑,拽住我的衣襟把我拉近她,戏谑道:“怎么?才两个星期不见,连称呼都忘了?”
我四下看了一眼,见无人注意我们,这才羞赧地叫道:“主人。”
“嗯,”
方总笑眯眯地点点头,揽着我的腰用英文向艾米丽和蜜雪儿道:“给你们介绍一下,她就是我的犬奴叶羽亿。”
说到“犬奴”
两字,方总特意加重语气,提高了声音,以示强调。
我脸上一热,为了掩饰尴尬,连忙伸手,也用英文对她们说:“你们好,欢迎你们来到中国!”
面对我的问候,艾米丽和蜜雪儿轻蔑地瞥了一眼我伸出的手,相视一笑,完全不理会我的握手邀请,转而对我颈间的狗项圈生了兴趣。
这个做工精美的狗项圈是小方在出前根据方总的交代特意为我套在脖子上的,上面还悬着两颗闪亮的铜铃铛,外人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是一款比较嬉皮前卫的装饰用项圈,但仔细一看就能现是专门用来给宠物狗佩戴的。
艾米丽和蜜雪儿把眼睛凑近我的颈部细细打量着狗项圈,轻笑着交谈,还不断用手拨弄着狗项圈上挂着的铃铛,出清脆的铃音,惹得周围的人纷纷观望,羞得我满面燥热,生怕被人们现自己戴的是狗项圈,伸出去欲与她们相握的手也僵在半空。
方总故意用英文淡淡地对我说:“收起你的狗爪子吧,跟主人的朋友握手,你配吗?”
听到方总的话,艾米丽和蜜雪儿“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