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天祥手下有一些鸡头,带着各色姑娘,跟一些场子有合作,双方一起抽成。
说白了,就是吸那些姑娘们的血。
江湖自有规矩。
姑娘们也愿意,拿出一部分血汗钱来,买个安稳。
跑单帮倒是比在场子里赚得多。
可钱拿不稳啊,攒那点钱,都不够交罚款的。
不过这种抽成,还要分一大部分给场子,自然赚得少了。
余天祥手握这种资源,自然有自己的场子。
高档的场子,妹子大个漂亮白,质量极高,往来的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但是,余天祥真正赚钱的场子,还不是这种高档场子。
而是来云街上,那几个看起来很低端的洗头房、洗脚房之类的地方。
很多新人入行的时候,都是先在这种低端的地方过渡,然后慢慢地,走到高端的场子去。
所以,在高端场子,那些要花几千块才能搞上的高质量的妞。
在来云街的洗头房,洗脚房里,只要一两百块。
当然,服务质量肯定是不一样的。
而这种地方,其实,才是余天祥真正的根。
真要是白干了,而且还吃白食吃成功了。
那么,对余天祥的影响就太大了。
手下人心惶惶。
想吃白食的混子蠢蠢欲动。
他余天祥不把事儿摆平了,以后还怎么混。
这种事情,倒也不用谁特意点出来。
大家都在这个行当里混,自然门清。
所以,陈江河直接让铁头到来云街汇合,一帮人浩浩荡荡地,直奔来云街。
铁头开个面包车来的,已经等在这里了。
而且,他对来云街门清。
“三小妹足吧,喜云SPA这两家最大,每家都有十几个姑娘,而且质量都特别好,是余天祥最重要的培训基地了。
咱们要搞,就搞这两家!”
陈江河哈哈一笑:“走,咱们今天就玩把大的!”
铁头笑着说:“不要钱的,干起来肯定特别带劲!”
熊哥没法搞,拿了喷子在车里压阵。
陈江河和安勇一组,去了三小妹足吧。
铁头和陆天阳,一起去了喜云SPA。
三小妹足吧的门脸很破,挂着粉红的灯。
这个时候没什么客人。
门斗里,几名女子穿着低胸衣短裙,露着深沟还有雪白的大腿,无聊地摆弄着手机,或是聊着天。
其中还有几个女孩,年纪不大的样子,只是化着浓妆,看不出来具体有多大。
当陈江河和安勇一来,几个人立刻站了起来迎接。
两名二十多岁,明显更成熟一些女子,目光狐疑地打量着他们两个。
干这一行的,跟出租车司机差不多,天天接触陌生人。
而且,她们还是深入的接触,什么样的人都能碰到。
久而久之,自然练出看人的火眼金睛。
这个人有没有病,是不是来这种地方的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那个长得白净的小伙,怎么看也不像能来这种地方消费的。
那种几千块一炮的高档场所,才是他该去的地方。
至于那个很壮硕的年轻人,也不像来这种地方玩乐的人。
他更像是那种守着老婆过日子,一辈子平拍,连个姿势都不知道换的老实人。
陈江河很是肆意地打量了一圈,然后一摆手:“就你们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