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辨雌雄的孩子。。。。。。”
秦尚远摩挲着下巴,“很不专业的形容啊,这是某种预言?”
“因为这是口头流传的消息,不是什么预言,”
武士胧回答,“那个孩子,早在几十年前,就有人在这个地方见过他。”
“几十年前?”
秦尚远睁大了眼睛。
“到今天之前,这也只是传言,”
武士胧扭头,看向希拉消失的方向,“那孩子几十年前就是这副十二三岁的样貌,他似乎不会老去。”
“我知道了。”
秦尚远点点头,面带微笑地拍拍武士胧的肩膀,“接下来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回去吧。”
武士胧一愣:“秦桑是说。。。。。。我回去?”
“是的。”
秦尚远走到那些穿着忍服的木偶面前,逐个打量,“这些人偶,是你在操纵,对吧?”
“是的,”
武士胧虽然不明白秦桑为什么这么问,但也还是如实回答,“上次意外后,大家长派我专门去阴阳师斋藤家学了操偶术,若有意外出现,不至于孤立无援。”
秦尚远说着,扒下自己的衣服,套在了其中一具人偶身上。
扶正了,仔细审视。
“像,真像啊。”
秦尚远煞有介事地点头,“胧,你让它走两步。”
武士胧一头雾水,掐动手诀,催动了这具木偶。
“不愧是斋藤家的玩意儿。。。。。。”
秦尚远看着木偶和活人一般无二的姿态动作,默默竖起了拇指,“和三叶酱本人一样靠谱。”
“秦桑认识斋藤家的小姐?”
武士胧问。
“学院的同学,”
秦尚远咧嘴笑,“跟我们关系不错。”
“所以,秦桑这番是所为何事?”
武士胧犹豫着问。
“刀借我用用。”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