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庭筠行礼完毕站起身,视线有一丝本能的别扭。
其他夫侍都没回来,妻主却让管家将他接回来。
除了侍寝之外,还能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虽然他已经不再抗拒她的靠近,可要说有多期待,也还是谈不上的。
“坐下,妻主问你点事。”
张玉只当没看到他的小心思。
是她特许过,即便他不爱自己,她也不强求的。
所以她凭什么怪薛庭筠的防备呢!
“妻主请讲。”
薛庭筠用教科书般的姿势坐下。
当真是坐如钟,连手指的弧度都摆放的正好。
张玉也不啰嗦,将昨晚听到的话,又跟薛庭筠学了一遍。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肯定也和古江君一样觉得,薛太傅为人正直,不会被太女党捏住把柄。但是你要明白一句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但凡对方想要算计你,有没有真正的证据,其实也只是看脑子的。”
就像当初张玉对付敌人,确定每一个都罪有应得吗?
当然不是。
薛太傅最大的危险并不一定是证据,而是太女已经对她起了除掉的决心。
“妻主,你一定要救救祖母啊!”
薛庭筠这才明白危险在哪里。
但是要他提供证据,却是根本无从下手的。
他越想越慌张,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
两步来到张玉的椅子旁,咕咚一声就跪倒在她的面前。
岳老师刚刚被张玉救出狱,他就又遭遇了祖母的大危险。
除了张玉之外,他真的不知道还能求助于谁。
毕竟这是要和太女对抗,一般的世家朋友,谁敢呢!
况且他本能的相信,除了张玉之外,绝对没有人能够在太女的面前,将祖母和父亲救下来。
张玉伸手握住他依旧小手的肩膀,将他缓缓扶起来。
看着他紧张的明眸,认真的回答:
“我一定会尽力的。若不是想救薛太傅,我又何故放下那么多公务,把你这么着急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