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风跟着坐下。
“他们为什么打起来?”
陆长风也就跟他唠起了闲话:“马家的人往李家的后屋撒尿被现了,两边就打起来了,马家说他儿子的死是李家害的,李家说是马家害的,就打得更凶了。”
“李家那个李飞就不是个好东西。”
这人情绪激动地拍了一下大腿,“就属他一肚子坏水,老头老太就那么一个孙子,直接当宝一样地宠着,谁都不能说一句,给宠坏了。”
岳方霖说:“这孩子该教育还得教育,不然将来出了社会得吃大亏。”
“那可不。”
男人十分赞同岳方霖的话,“玉不琢不成器。”
“两家心里头都憋着气,现在是看着元所的面子上才停下,搞不好什么时候就得再打一架。”
男人猛吸了一口烟,徐徐吐出烟雾,“这事谁家里不憋着一口气,孩子死了没处说理去,谁家的孩子不是含辛茹苦地养育大的。”
“是。”
岳方霖说:“要是有人杀了我的孩子,我得跟他拼命。”
男人看向岳方霖:“你几个孩子。”
岳方霖说:“一儿一女,女儿已经上大学了,儿子今年参加高考。”
周瑜在一旁说:“要是有人敢动我的女儿,我也得跟他拼命,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我都得抓住他。”
陆长风一边点头,一边看井玏,给井玏看得都无语了,心说你看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你儿子。
他走到了岳方霖的身边站着,不跟陆长风站一起,免得陆长风再带入当爸的身份。
“谁说不是呢。”
男人和他们一样感叹。
“也不知道这几个孩子是得罪谁了。”
陆长风一脸痛心。
男人又抽了口烟,欲言又止,最后来了句,“那谁知道呢。”
这细微的反应,落在重案组的人眼里。
看来这是个知道点什么的人。
陆长风正想着应该怎么从他的嘴里套话,院内一个人喊他。
他掐灭了烟,在地上踩了几下,对几人说:“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一步。”
说着他便走了,门口一堆人看着,陆长风他们也不好留。
几人继续往前走,打算回所里把没吃完的饭菜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