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元白握着胸口,踉跄两步。
威项施显然没想到他竟然没有躲避。
等他想要收回剑的时候,人已经被他刺伤。
“抱歉,一时间没注意到。”
嘴上虽然说着抱歉,但是话里却并没有听到半分歉意。
这很符合威项施的性格。
楚安宁他们一回来便看到钱元白受伤了。
她急匆匆跑向钱元白,然后转头看向威项施。
“威将军说的办事就是跑到平头百姓家里将人打伤吗?”
楚安宁语气十分不好,脸上更是带着几分严肃。
对于威项施她的印象并不好。
身为先太子的亲舅舅,不仅背叛了先太子,更是将先太子的仇人捧到了九五之尊的位置。
如此是非不分的人根本不配有将军之称。
上辈子她到死都没有见过威项施,唯一听到的便是燕承平对他生平的夸赞和最后的封号。
威项施抱着肩膀,看着一脸难受的钱元白,这小子竟然这么会装可怜,这点就不像他了。
“不过皮外伤不出三日便会好。”
他自己用了几成的力道,他自己是清楚的,所以对于他来说,这点小伤根本不用龇牙咧嘴。
见他满不在意的态度,楚安宁更是觉得不忿。
“威将军是赫赫有名的将军自然是不怕这些小伤,但是对于读书人来说,体质想来孱弱,一点风寒都能要了他们半条命,更何况是剑伤。”
见楚安宁不依不饶,威项施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
“这当做是医药费总可以了吧!
”
楚安宁嘴角划过一丝冷笑,“当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她扶着钱元白起来,钱元白莫名感受到她对威项施的不喜。
楚安宁很少对一个人表达出这么强烈且清晰的不喜,难道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威项施作出过什么对楚安宁不好的事情?
但威项施来到这才不过半日顶多一日的时间,不该有机会和楚安宁接触才是啊。
威项施似乎也觉察到楚安宁对他的不喜。
“钱夫人,你这么对本侯说话是不是觉得本侯脾气好?”
威项施平日里很少拿名头吓唬人,除却是一名将军,他更是威远侯。
“一会将军一会侯爷的,看得出你是的确是位高权重。但是再怎么位高权重也该知道这是天子脚下,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也是要牢记在心中的。”
这一世楚安宁除了不想回到宣威候府外,还有一件事情是她一直想要阻止的。
那就是不希望燕承平登基成为皇帝。
她一生的悲剧自然有其他人的原因,但是总归一切的悲哀起点,都源自于燕承平。
听到楚安宁的话,威项施被气笑了,他什么时候竟然会被一个刚出嫁的妇人指着鼻子说教。
“那什么是本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
威项施眼中带着几分笑意,可钱元白清楚这是他生气的前兆,他悄悄将楚安宁划到自己的保护圈内。
一旦威项施出手,他要确保自己能在第一时间内能救下楚安宁。
楚安
宁看着他,本能的感觉到危险。
她将钱元白伸出的胳膊拦下,朝前走了两步。
“身为将军难道还不知道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吗?”
楚安宁知道她现在说的话可能会惹怒威项施,但是她必须要让威项施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