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打的如火如荼,里面陈央抱着长枪走不动。
船医手中生出黑色的火焰,怕把地板烧干净,隔空打出一道火柱。
尸体们对危机的感知很敏感,纷纷向后退去。
那个像石头一样的尸体被推到最前方,生生承受着黑焰的灼烧。
炙热的黑焰落在他身上,仅仅是让他身体的颜色变得更深。
但就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根本死不掉。
在汉斯的另一侧,有两具尸体围攻厨子。
那具尸体没有头,脖子中间竖起来一根脊椎骨,好像原本不属于他。
他的手上把玩着几个锋利的骨刀,看着就像个玩刀的高手。
明明没有头,他却摆着怪异的进攻姿势,像个螃蟹一样侧着进攻。
手中的骨刀划出一个诡异的弧线,对准的是厨师的脑袋。
而到厨子眼前的时候,骤然加了度,改攻下三路。
好在厨子的手法毫不逊色,当的一声,解决了危机。
但另一具尸体就没那么好对付了,他的身体一动不动待在原地。
脚下的影子却奇异地形成一条曲折的长线,逐渐向厨子蔓延。
骨刀尸体的另一把刀如期而至,在厨子抖动手腕,想要反击的一刹那。
他的手臂一僵,手腕像是忘抹了润滑油的机械,出嘎吱的脆响。
厨子脸色大变,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了。
另一把骨刀是真的要砍下厨子的头颅了。
而船医这边也快坚持不下去了,周围的温度明显降低。
黑焰的威慑力也在肉眼可见的下降。
躲在后面的四具尸体蠢蠢欲动。
汉斯也受伤未愈。
局势往最坏的方向行进。
双方短暂的僵持,需要一个新的力量来打破。
此时,陈央拿出吃奶的劲,终于把枪柄对准了房门,给汉斯递了过去。
“接好!”
汉斯接过长枪,一个简简单单的举动,却好似让局势生了改变。
厨子的另一只手以迅雷之势在背后拿出一把小了几号的剔骨刀。
手腕抖动的度更快,刀法也变的刁钻。
像闪电一般砍下尸体的手,这还没完,直接将刀甩了出去
击中控制影子的尸体的胸口,破了他的控制。
做完这一切,厨子的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累死我了。”
汉斯手拿长枪又变成那个仿佛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将军。
带着一往无前之势,挑飞一个,凿穿一个。
两具尸体被打的身体开裂,暂时没了反应。
船医这边的黑焰消失,反手脚下就出现一个黑色六芒星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