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o5章回程
这次出行的目的达到了,王静渊就要准备回大理,看看主线任务进度。至于星宿派,就全都交给苏星河先管著了。
但是令王静渊没有想到的是,虽然留了一个王语嫣在擂鼓山。但是回程的路上,居然还多了几个累赘。
四大恶人中的三个就不说了。段延庆是想多跟段誉待会儿,叶二娘则是想要多跟王静渊待会儿。并不是因为她馋王静渊的身子,而是她想靠这种纠缠的方法,从王静渊的嘴里打听到自己儿子的信息。哪怕是已经死了很久了,她也想弄个明白。
至于岳老三?他只是单纯地孝顺爸爸。
倒是慕容复与四个家臣就很可疑了。说是闲来无事,顺道将众人送到大理,一路上对于段誉是极其热情。但是他打得什么算盘,王静渊还真猜不出来。
常人这样做,王静渊只会认为在讨好段誉。但是慕容复可就不一定了,因为他的政治手腕,比只会键政的王静渊都还不如。所以他的小脑瓜里,冒出什么样的奇思妙想,王静渊都不会感到意外。
在路上,王静渊阴阳怪气、意有所指地说道:「明明自己的妹妹一个人留在谷里,自己却屁颠儿屁颠儿地围著一个大男人转来转去,根本不管自己妹妹的死活。」
「非……」包不同就要反诘,就被慕容复抬手制止了。
慕容复面皮微微抽动,但是考虑到对方和大理段氏的关系,还是出言解释道:「表妹好不容易寻到了外公,理应多陪陪亲人。」
王静渊茫然地看向慕容复:「你在说些什么?」慕容复面容一僵,不是你先说我的吗?
然后就见到王静渊脱下了自己的布鞋,然后狠狠地凌空一抽。
「哎呀!义父你打我干嘛?」
「你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
段誉委屈地揉了揉后脑勺:「妹妹留在天聋地哑谷,不是义父你也同意的吗?你还说她是什么『宗门圣女』,定然不会受到委屈。
还有,我哪儿有屁颠儿屁颠儿地围著一个大男人转来转去?」
王静渊皱了皱眉:「你没有吗?」
「当然没有……哎呀!」段誉又挨了一下。
只听王静渊恨铁不成钢地训斥道:「那你还不赶快围著我转!要是转得不够屁颠儿,我就抽你屁墩儿。」
段誉以为王静渊又在捉弄自己,策马离王静渊稍微远了点。但是被王静渊一道《六脉神剑》打在背上。又是痛呼出声。
王静渊阴恻恻地笑道:「你当我和你开玩笑?前些日子还好,怎么现在突然又松懈下来了?」
段誉猛然一惊,是啊,明明决定了要振兴大理国,怎么突然就如此懈怠了?是从无崖子老先生传功开始的?
段誉这才惊觉,当他获得了无崖子大半内力,现自己可以随心运使《六脉神剑》并轻易将一块大石催成齑粉后,对于练功之事好像就懈怠了下来。以往每天晚上都要打坐练功的,从回程开始似乎也停了。
想明白这一点的段誉,立即严肃地向著王静渊拱了拱手:「孩儿知错。」说著就翻身下马,然后绕著王静渊跑了起来,用的是《凌波微步》。
不说现在他身怀惊人的内力,《凌波微步》本身就是一套积蓄内力的轻功。他能这样子跑上一整天。
段延庆眼见王静渊是在敦促段誉练功,便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继续看著路上的风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慕容复看著王静渊三言两语就将段誉训斥下马,不自觉露出了嘲讽的笑容。此人当真是自以为是,须知伴君如伴虎。如此折辱一位未来的大理皇帝,不说段誉继位后,单说他光是成为太子,这王静渊就没什么好下场。
王静渊若是知道他所想,只会认为他想多了。就算段誉光继位,王静渊也能稳稳地坐住太上义父的位置。
众人又走了几日,就要出省了,却见到一队人马从官道相向走来。王静渊定睛一看,哟,全女队伍啊。在北宋年间就这么先进了啊。
王静渊转念一想,不对!这个时间点,喜欢用全女队伍的也就只有两人,两个被男人伤害过的人。
官道就只有这么宽,全女队伍被王静渊他们一拦,便停了下来。为的几个女子,额头已经沁出了汗水。
此时,就听见队伍后面的马车,传出了一阵不悦的声音:「怎么停下了?前面出了什么事?」
全女队伍里的女子无人作答,只是面带恐惧地看向王静渊。她们可都还记得,此人就是杀死了她们众多姐妹,还将小姐掳走的恶贼。
甚至将小姐撸起走后,夫人也是敢怒不敢言。就算是表少爷知道了这件事,也只是说从长计议。甚至现在,表少爷就跟在对方身边,也没有要报仇的样子。
这样可怖的人当面,她们可是一动也不敢动。
听见无人答话,一个美妇人,一掀车帘就站到了车辕上。她一抬头就看见了王静渊,俏脸微微一红,然后就看见了段誉与慕容复。面色又瞬间变得不自然。
段誉拱手行礼:「李姨。」慕容复也拱手行礼:「舅妈。」
李青萝没话找话随意问了一句:「语嫣呢?」
王静渊指了指来时的方向:「她在擂鼓山陪她外公呢。你呢?又出来捉男人了?」
李青萝闻言,面色变得难看起来:「什么找男人不找男人的。」
「你不是最爱用人肉作花肥吗?怎么,改配方了?」
李青萝烦躁地泄了一口气:「种了这么多年都种不活,索性不种了。我过来是来找义父的。」
听到「义父」二字,所有人都有些错愕地看向王静渊。最近他们见到的人里面,主要是叫「义父」的,都是指向了王静渊。所以在所有人的潜意识里,王静渊差不多就和义父画等号了。
李青萝见她一提义父,所有人都看向了王静渊,更是有些烦躁:「我说的是我的义父!他听闻语嫣的外公还在世,便急匆匆地向著擂鼓山来了。我见他神色不对,便想著跟过来看看。」
王静渊想了想,被自己找人弄成了果篮模样的人头。他本来是想事后送给无崖子的,但是被苏星河给强行收起来了,说是他师父现在的状态暂时不宜大悲大喜。
「你是说丁春秋?」
「是的。」
「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