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延庆因为激动,即便用腹语说话声音都很大。王静渊将手下按:「放轻松,深呼吸。你太大声了,你想要闹得举世皆知吗?」
段延庆果然如王静渊所说那样,深吸了几口气,冷静了下来。他看著王静渊思索了片刻:「你想要什么?」
「说得好像你有什么一样。」
「你私下里对我说这些,必有所图。」
王静渊点点头:「你这人虽然一无所有,但不是还有你这个人吗?」
段延庆愕然:「你想要我?」
王静渊一脚踩在他的肚子上:「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我是要你为我做事!」
段延庆调息了片刻才喘匀气,继续说道:「做什么?」
「啧,你可真是干脆。是不是你这辈子,除了报复大理段氏,就这点念想了?」
「是。」
「好吧,你也别把我看得太小气,对于那些比较有能力的人,我都是很大方的。看看那边躺在地上的小傻子,就是那个只比我丑一点的那个。
他叫段誉,是镇南王段正淳的儿子,他的母亲是摆夷族族长的女儿刀白凤。
段正淳多情,刀白凤极端。刀白凤在某次被段正淳伤透了心后,走到了天龙寺外。
她在天龙寺外现了一个四肢残废还被毁了容的叫花子,她为了报复段正淳,决定和她这辈子遇到的最丑最脏的男人欢好。」
「刀白凤?」
「是的,最好玩的是,她后来居然怀孕了。她一算日子,好像并不是段正淳的种。镇南王妃有喜后,怎么可能堕胎?你的儿子,就这么被她生了出来,生在了镇南王府,成为了镇南王的世子。
因为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保定帝没有儿子,他打算将皇位传给段正淳。而段正淳又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所以你懂吧?你对大理段氏这一支的报复,早在十多年前做过了。
你现在继续针对大理段氏,就是在给你的亲儿子挖坑啊。」
听见如此秘闻,段延庆虽然心里很乱,但他还是看向王静渊问道:「我如何信你?」
「刀白凤现在长居于羊苴咩城外的玉虚观里修行,她既是恨段正淳多情,又是愧对段正淳,所以极少回王府。
你可以去玉虚观看看,那人是不是你印象中的模样。至于段誉,他每逢生辰,王府里都要庆祝,根本不是秘密。你拿著他的生辰八字随便算算,就知道了。
而且————」
「而且什么?」
「他老爹可是见一个爱一个,对女人及其有办法的花花公子。他这么笨嘴笨舌,见到一个美人就如痴如狂念念不忘的舔狗样,可不像段正淳啊。你说,他这幅样子,像谁呢?」
」
「我的诚意给出来了,现在我们来谈谈交易吧。」
「你想要我做什么?」
「是有事情让你做,但是现在还只是一个构想而已,计划会随时调整,用得上你的时候,我再通知你。
我们交易的内容就是我说什么,你做什么,我让你做的事一定是在你能力范围之内的。而我的回报,就是确保你的孩子能够成为大理国的太子乃至皇帝。
而且我会帮他肃清国内,让他继位时能够一言九鼎。你年轻时遭遇过的,他必然不会再遭遇一遍。」
「好!」
「毕竟你的儿子已经拜我为义父了,所以你要是破坏我们的交易,你懂得的。为了保险,我们需要更紧密的关系。」
「你是我儿的义父,那我俩自当为兄弟。」
「你忘了我的名号叫什么了?」
「————我儿已经认你为义父了。」
「我这人最喜欢各论各的,而且我们不只是需要更紧密的关系,还需要这段关系不会让人无端联想。你们的主将在我手中,你为了救下主将忍辱负重,这种展开最合适不过了。
「干不干给个痛快话,段正淳春秋鼎盛,我觉得他还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