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走著走著,只见大路上两个衣衫破烂、乞儿模样的汉子疾奔而来,乔峰便即住口。那两人施展轻功,晃眼间便奔到眼前,一齐躬身,一人说道:「启禀帮主,有两个点子闯入『大义分舵』,其中一人身手甚是了得,蒋舵主见他似乎来意不善,生怕抵挡不住,命属下请『大仁分舵』遣人应援。」
两名丐帮弟子见著王静渊,虽然有些疑惑他的身份,但见他是和帮主一起来的,便猜想他是帮主的朋友,没有细问。
行得数里,就到了一片杏子林。只听得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杏花丛中传出来:「我慕容兄弟上洛阳去会你家帮主,怎么你们丐帮的人都到无锡来了?这不是故意的避而不见么?你们胆小怕事,那也不打紧,岂不是累得我慕容兄弟白白的空走一趟?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王静渊侧耳一听。哟,是熟人啊,居然带病上岗,不愧我手下留情。
只听得一个北方口音的人大声道:「慕容公子是跟敝帮乔帮主事先订下了约会吗?」
包不同答道:「订不订约会都一样。慕容公子既上洛阳,丐帮的帮主总不能自行走开,让他扑一个空啊?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两人继续胡搅蛮缠间,王静渊和乔峰就走入了杏子林中,正在打嘴炮的杠精自然就是包不同了。
另一人身形瘦小,约莫三十二三岁年纪,面颊凹陷,留著两撇鼠尾须,眉毛下垂,容貌十分丑陋,头顶姓名板显示著「风波恶」。
一群衣衫褴褛的化子,当先一人眼见乔峰到来,脸有喜色,立刻抢步迎上,他身后的丐帮帮众一齐躬身行礼,大声道:「属下参见帮主。」
乔峰抱拳道:「众兄弟好。」
包不同与风波恶扭过头来,风波恶著重关注乔峰,但是包不同却是恶狠狠地盯住了王静渊。
他即便拄著拐杖,仍旧冲著王静渊怒喝道:「你这杀千刀的恶贼,原来和丐帮是一伙的!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王静渊摊了摊手:「想多了,我顶多和乔峰是一伙的,我和丐帮可不熟,勿netbsp;包不同怒道:「你和乔峰是一伙的,不就是和丐帮是一伙的!岂有……」
王静渊老神在在地说道:「按理说应该是,不过今天之后,难说喽。」
乔峰见他话里有话,但是现在这种时候,也不好多问。一旁的风波恶见著包不同如此大反应,也是凑近了问道:「包三哥,他是?」
包不同恶狠狠地说道:「此人便是那王静渊!」
听见「王静渊」三个字,丐帮阵营内,部分弟子面色大变。有一身上缝了七个布袋的老丐,忍不住将乔峰拉到一边,在他的耳边耳语一阵。
乔峰听后似乎有些惊疑不定,屡屡看向王静渊。王静渊知道以丐帮的规模,他的名声但凡传出来,根本瞒不过丐帮的耳目。反正他也无所谓,既然做了,就不怕被人知道。
风波恶向前几步,而后看向王静渊:「在下先谢过阁下对我三哥手下留情。不过阁下趁著我慕容兄弟不在,入侵庄子这事,我却是不能不闻不问的。」
王静渊摆摆手:「不用急著谢,放过他是我故意的。然后趁著慕容复不在去偷家,我也是故意的。」
「故意?」
「是啊,我既然要入侵参合庄,当然是要趁著守备空虚的时候去喽。要不然趁著你们全在的时候去啃硬骨头,我是吃饱了撑的吗?至于包不同……」王静渊理所当然地说道:「他这样嘴臭的贱人,一刀杀了总觉得不得劲,得把他留下来,见一次打一次,才能念头通达。」
刚才和包不同打嘴仗的那些乞丐闻言,不约而同地微微点头。
王静渊指了指包不同,冲著风波恶说道:「就好比现在,多谢老铁送这贱货上门啊。」
风波恶和包不同闻言都是提高了警惕,不过没什么用。当风波恶反应过来的时候,王静渊已然来到了他的身后。
风波恶只觉得这人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还在四下张望时,身旁的包不同已然叫出了声:「四弟小心!」
风波恶并没有转过身来。
因为包不同又没有王语嫣的高神言,他的示警当然快不过王静渊的手喽。等风波恶听见时,已经被王静渊点住了穴道。
此时的王静渊,正一脸坏笑地走向包不同:「你这老小子,可是真机灵啊。拄著拐就敢来丐帮的大会,是算准了丐帮要脸要名声,不会对你这个伤患动手。
但是我就不同了……」
「你!!!」
杏子林中传来了阵阵闷响,包不同到底是个硬汉,都被王静渊揍成猪头了,还是一声不吭。本来按照丐帮的尿性,即便有些矛盾,但在自家的地盘上被人揍了,丐帮还是会出面阻止的。
但是谁叫包不同嘴臭呢,在王静渊和乔峰到达之前,他可是一顿好嘴。让在场的丐帮弟子,看见他被王静渊痛扁,也只觉心头畅快。
而且在场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王静渊打人根本就没下狠手,虽然看上去凄惨,但也不至于伤亡。反正死不了,便也懒得管了。
最后还是乔峰看不下去了上手拉住了王静渊:「王……大侠,此事便算了吧。」
「好吧,以我俩这么亲密的关系,就给你个面子。」
乔峰闻言嘴角抽动了一下,但也没说什么。其他不知道王静渊的人都有些错愕,没听过帮主有这号挚友啊?而听过王静渊名号的人,都对乔峰露出了担忧之色。
揍完包不同后,王静渊才解开了风波恶的穴道。风波恶看著躺在地上凄惨无比的包不同,目眦欲裂:「你这恶贼!」
「说谢谢。」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