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悠思索片刻,念了一遍顺口溜,“黄虞夏商周,春秋战国秦,两汉三国晋,晋后南北分,隋唐五代宋,元明清及民。”
“这是曾经存在于华国土地上的朝代,从一个名为黄帝的帝王开始,经历了以下的朝代,到了民国,那是一个战火纷飞,国家支离破碎的时代……”
谢晚悠缓缓说着,从战乱的时代,一直到新中国的成立,再到新中国的自立自强,那是一个沈淮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用现如今的脑海可以想象得到的世界。
“我想让你亲眼看看的,可是不行,我早就尝试过了,你没办法进入空间里,我也没办法将一切涉及科普的东西带出来,来这里的时间长了,曾经的那个世界存在于我的言行举止和思想中,除你之外,再无人能看出具体的差异。”
“沈淮景,如果一个帝王昏庸无道,那就说明他根本不适合这个位置,与其让其他人虎视眈眈蠢蠢欲动,然后内忧外患,不如赶紧物色一个能够利国利民的君主,能者居之,贤者居之,一个人的力量或许会很微弱,可是无数个微弱的力量堆积起来,就能成为可以燎原的星火,因为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沈淮景已经被她口中描述的世界勾引得回不过神来,即便那是一个他永远都想象不出来的世界,可是莫名的,他听的热血沸腾,眼眸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
一时间接受了太多具有冲击的新知识,沈淮景只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脏跳动。
过了许久,他才问,“悠儿,如果真是一个繁荣昌盛的世界,你又是怎么来的?”
“傻子,任何一个时代都会有和平,也会有不和平的,我并不是生长在一个和平的世界,毕竟那么多个国家呢,总有人喜欢搞事情,只是我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国家,我愿意为我的祖国负重前行,即便死亡,也无法让我退却半步。”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谢晚悠语气坚定,眼神明亮坚韧,她的话就跟她做的事情一样,即便失去生命,她也站在祖国的面前。
沈淮景的心中悸动得厉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用力抱紧她,一声不吭。
谢晚悠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也知道那些他没办法说出口的话都是什么,毕竟她看了历史,知道屈辱的时代先辈都是怎么过来的,每个华国人民都是从屈辱的历史中成长起来的。
好在,沈淮景很快就稳下了情绪,没有一直沉浸在痛苦中。
压在谢晚悠心里的最大的秘密也说了出来,她也是一身轻松,这样的话只要说一遍就足够了,没有继续说的必要。
“我看这边水草高,肯定有不少野鸭子,你想喝野鸭汤吗?”
“……想。”
“那你在这里吃东西等我回来,小心一些,别乱动,就躲在草丛里,这边的草这么高,应该没有人能看到你的存在,我很快就回来。”
“好,那便辛苦夫人了。”
沈淮景正好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好好消化,刚刚听到的那些话,就像是什么东西,用力的把他整个人都劈成了两半,他疼的厉害,四分五裂的,受到的冲击又大,整个世界观都是碎掉重组的状态。
谢晚悠进了草堆里,就跟回到了快乐老家,她的运气一直很好,没多久就收获满满,捉了不少野鸭,还翻了不少野鸭蛋,连带着还找到了炖鸭可以用的配料,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将大半的猎物收进了空间里,再把一部分都处理干净,等会儿回去就能直接吃了,都不用找地方处理了。
不出半个多时辰,谢晚悠收获满满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