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的年纪不算年轻了,这么多年来酒肉美色几乎快要把他掏空了,这两年来生的事情又多,一次又一次的打击着他。
大夫的脸上都被忧愁给盖住了,半晌,才叹气道:“大人的身体本就不是很好,被掏的太空了,若是再不好好将养将养,只怕哪天受到大的刺激会再也醒不过来,夫人还是看着些吧。”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家老爷如何了,可有什么大碍,他何时才能醒过来?”
胡夫人语气急切,她是担心镇国公,可是她更想知道生了什么,“大夫,你再好好看看,能不能施针,让老爷先醒过来,至少先跟我说说都生了什么啊?”
管家没敢把这个残忍的事情告诉胡夫人,镇国公都倒下了,要是夫人也倒了,那镇国公府又得像之前那样群龙无,那样的日子可不好过,管家不打算说,并且早早就躲了过去。
大夫一听胡夫人的话就瞪大了眼睛,好一会儿他才捂着心口道:“这等害人的事情,老夫一个大夫实在做不来,夫人还是放过老夫吧!”
“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夫人,得让大人好好休息一番,这时候强行让他清醒,根本就是在要他的命啊!”
“老爷居然病的这么重?”
听了胡夫人的这番话,大夫都快要被吓出一身病来了,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大夫,见过无数形形色色的人,因着这一手不算太差的医术,这京师中的达官贵人都没少请他来看病,高门大户中的阴私不少,龃龉龌龊更是数不胜数,可是像镇国公府这样的,他确实只见过这样一家。
乱七八糟的想法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老大夫的手也颤颤巍巍的捏了捏胡须,故作镇定道:“老夫所言都是真的,夫人好好想想吧,若是不急,还是让大人好好休息才是,等他醒了,想问什么都来得及。”
总不能直接把人给弄死,到时候别事情没问出来,还多死了一个人。
胡夫人的脸色五彩缤纷的,精彩极了,最终到底还是苍白着小脸点头应了下来,“管家,送大夫下去,顺便去药铺里把药抓回来,老爷的身体不能出事。”
在这吃人的京师里,要是没有镇国公在外面护着,胡夫人知道,她一个妇道人家就是有再多的手段,也不是那些豺狼虎豹的对手。
外面来了人,不过却不是管家,而是一个丫鬟,恭恭敬敬地请大夫下去,再拿着药方去药铺里拿药。
胡夫人在镇国公的床前守了一会儿,心中的不安让她坐立难安,起身走了出去,没有在外面看到管家的身影,语气里带了不满,“怎么没看到管家的身影,这个节骨眼上,管家还能到处跑?”
“回夫人,管家说今天送盒子过来的那些人不简单,不知他们身份背景如何,管家亲自去找人去了,说是想把那几个人的身份查出来。”
“对了,你们刚才都听到了吗?管家跟老爷说了什么,为何老爷会晕过去?”
丫鬟们都跪在地上,没有一个人敢去看胡夫人的脸色,不说夫人脾气如何,是她们的伪装还不够,只要对视上很容易会露馅,一旦被夫人看出点什么,她们距离掉脑袋就没多远了。
“回夫人,管家跟老爷是悄悄说的,奴婢并未听到。”
“也是,我真是糊涂了,让人去外面守着,管家回来之后立刻让他来找我。”
“是。”
“还有,把书房那边的侍卫叫过来,让他们洗干净了再来,别带了一身的臭味过来恶心我!”
想到刚才那股恶心至极的味道,胡夫人的胃里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涌动,好想吐,那个味道实在是太恶心了,不能回想一点,现在想起来都还是受不了。
她这段时间都不想再进那个书房了,就连书房周围她也不想去,那么恶心的地方谁愿意去谁去,她是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