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沈初解释,“我当时现江宏志让人转移盐的时候,已经距离盐场很远了。
若是再返回去通知殿下,就来不及跟踪他们了。
再说我给殿下留了记号的呀。”
说起记号,裴渊脚步一顿,阴沉沉地看着她。
“你留的那是什么记号?”
沈初有些自豪,“狗头啊,我用盐随手洒出来的,很可爱吧。”
裴渊咬牙切齿,“你到底是在引本皇子还是在引狗?”
“有区别。。。。。”
沈初警觉地及时闭嘴,嘿嘿一笑,“一个记号而已,殿下别计较。”
裴渊。。。。。。
我怀疑你在内涵我,但又没证据。
“你别打岔,说你擅自逞能的事呢。”
他恶狠狠地瞪着沈初。
“几千人的土匪窝啊,你都敢闯,你不要命了?”
沈初看着他眼底的怒气,心中却感到一阵暖意。
她知道裴渊在担心自己。
所以便没争执,耷拉着脑袋小声道:“下次不会了。”
“你还敢有下次?”
裴渊冷哼,“你若是被土匪给砍死,你让我。。。。。”
“什么?”
沈初一脸不解。
裴渊顿了顿,转过头去,“你让我怎么和父皇交代?你可是他钦点的巡盐御史。”
“哦。”
沈初干巴巴地嗯了一声,心底莫名有些失落。
“哦什么哦,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不准擅自行动。”
沈初闷闷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裴渊走了几步,没听到身后的动静。
又停下脚步转头看过来,见沈初还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