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交代了,蒋成业曾经从事过工艺品贩卖,外汇兑换,跨海进货的行业。
有着一些过了名路的海外关系。
总结下来,便是因为商人,灰色地带的商人。
手底下养着一帮人,这帮人平时从事卸货,出事了便是很好用的一群打手。
这些周时宁和周时念都或多或少的猜到了一些。
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反而是另一张刘波所写的纸条,最后几句话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力。
上面说,蒋成业这半年在刻意针对诬陷两户人家,但是屡屡未曾得手。
都被严密的阻挡过来,甚至折损进去了一大批货物。
隐隐被人呵斥了一顿,近期很是老实。
看到这里,两人同时抬头,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他们所猜测的两户人家是同两户。
“二哥,看来情况并不是太糟糕。”
“嗯。”
两人相视而笑。
周时宁顺手将纸条收进柜子空间。
不出意外的看到了柜子空间里的尸体。
要想个办法处理一下,这样放在柜子空间里,实在是膈应的慌。
周时宁将这个想法提出,周时念抿嘴一笑。
“等天黑以后丢进山里喂狼吧。”
“也行。”
“二哥,我去刘婶子家一趟,草儿的情况还没有和她说,顺便看一下刘波带回来的那个箱子里面有什么?”
周时宁点头应允,周时念站起身往门外走去。
来到刘家,轻轻一推院门便打开了一条缝隙。
院门没锁,周时念抬脚走了进去,边走边喊人。
“刘婶子?刘婶子我进来了。”
一直走到里屋,才现草儿娘满含心疼的抚摸着草儿额前的碎。
“草儿,草儿。”
“刘婶子。”
周时念走近试探出声。
草儿娘听到有人喊她,立马双手擦掉面上泪水,转过身来,看到是周时念这才松了口气。
“念丫头来了。”
周时念宽慰了刘婶的几句,随后小心翼翼的把草儿的情况,和草儿娘讲了一遍。
草儿娘先是痛恨,再是懊悔,终是无奈。
再一次抱着草儿痛哭一场。
草儿不懂她娘为何哭的这般伤心,小手轻轻拍打着草儿娘的肩膀。
“娘不哭,草儿乖。”
一道道“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