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给的药怎么就那么厉害啊,就那么一点点,就让人从正常的孩子变成智力受损的傻子。”
最后一句话,声音虽然很小很小,在门外的两人都听到了。
周时念怒气翻涌,抬脚欲踹门而入。
周时宁一把拉住了妹妹,把人往医院外拉。
周时念转头望去,看见二哥眼底翻涌的恨意,以及整个人透露出来的凶意。
两人来到僻静角落处。
“二哥,大哥是不是也是…”
周时宁摇头又点了点头,从刚刚听到刘波的话开始,他的脑海里就迅回忆着往昔。
大哥就是因为突然高烧,高烧退烧后,大哥的智力便停在了六岁。
和草儿的情况一模一样。
“我,我不知道。”
话音刚落,周时宁又想起了,大哥烧那一晚,他也起热了。
周时宁就地抱头蹲下,小声嘟囔着:
“再想想再想想,大哥为什么热?我又为什么热?”
。
周时宁蹲在地上想了许久,忽然猛地起身。
“我想起来了,大哥之所以会热是因为吃了,爸爸从供销社买回来的苹果。
那个时候苹果真贵,爸爸只买了一个,一掰两半。
我和大哥一人一半,但属于我的那一块被大哥吃了。
为此我还大闹了一场,跑出去傍晚受了风。
当夜我和大哥都起了热。
退完烧后,大哥的智力就停在了六岁。
是那个苹果被人动了手脚。
是蒋成业。”
周时宁的声音沉稳嘶哑,双拳紧握,滔天的仇恨从眼底蔓延开来。
周时念心里的猜测被证实了,眼前闪过大哥的面容。
也怒到了极点。
安静下来,过了些许,两兄妹同时抬头望向对方。
“刘波不留了。”
“杀了他。”
两人同时开口,意见统一的一致。
两人在医院门口蹲守了半天,下午三点刘波带着草儿走出医院。
坐上了回镇上的大巴,周时宁和周时念跟着一起上了车。
大巴往回行驶着,兄妹两人紧紧的盯着刘波的背影,仿若在看一具尸体一般。
刘波回头望去,两人又以极快的度挪开视线,不与之对视。
回到镇上,刘波并没有第一时间回村。
而是带着草儿去了正中心一间闲置小院。
周时宁和周时念跟在刘波后面,一同来到小院。
待父女两人走进院关上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