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周时念收回手,将白布重新盖在徐爷爷身上。
徐家院落里充满了悲伤。
碍于成分,村里并没有人前来吊唁。
只有大队长和大队干部过来看了看,也没有待太久。
说了一些节哀之类的场面话,就各自离去了。
周时念悄悄的拉着二哥走出徐家,来到房屋后。
“二哥,徐爷爷恐怕不是自然老去的。”
现在不仅仅是周时念一人吃惊了,周时宁也很是惊疑。
“不是自然老去,徐爷爷又没有疾病缠身,那是?”
周时念:“我怀疑是被人害了。
我刚刚摸到了徐爷爷的腹部有东西在动。
涌动的力度虽然很微弱,但我确实感知到了。
那恐怕才是徐爷爷死亡的主要原因。”
“念念,你确定吗?
”
“我确定我摸到了,二哥你说,要不要剖腹看一下?”
“这…”
周时宁被问住了,他也不知道。
按常理来说死者为大,徐爷爷又是长辈,没有死后还挨刀子的道理。
可若是置之不理。
那徐爷爷若真是被人所害,那仇人岂不是要逍遥自在?
永无报仇之日了?
两兄妹之间陷入了沉默,好半晌周时念将自己所想,讲了出来。
“二哥,我是怕这事,是徐爷爷在京都的仇人所为。
若我的猜想是正确的,那他此次得手,必然还会有下一次。
徐家还有徐叔,有徐小哲和徐轩这三名男同志在。
若是没有提前防范,恐怕坏事还会继续生。”
周时念想的,周时宁也想到了,脸色不由自主的更沉了一些。
“那等徐叔回来,和徐奶奶,徐婶她们商议一下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