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这…是怎么了。”
周时念心底有种猜测,但她不愿往这方面去想。
周时宁眼眶早已通红一片,泪水在眼睛里打转,却没有落下来。
目光看向躺在地上毫无声息的徐大福。
轻声对周时念说:“念念,送徐爷爷一程吧!”
周时念听闻此言,泪水终决堤,顺着脸颊滑落。
不可置信,明明他去县城之前,徐爷爷的身体还很硬呢。
怎么会突然就去了呢?
想起往日里徐爷爷每次都会一脸慈爱的喊她念丫头。
会故作生气的责怪她,不该带太多饭菜过来。
会语重心长的和他们兄妹说,让他们离徐家远一点。
会千方百计的瞒着他们一家的定居地址。
还会和她们讲他和爷爷年轻时共奋斗的事迹。
除了哥哥们,徐爷爷也是她真心当做亲人的人。
周时念艰难挪动到一床白布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以头碰地,一连三下。
许久不曾哭出声的周时念,喉咙里溢出哭腔。
徐奶奶把周世念抱进怀里,无言传来。
另一边是徐柳叶,身穿孝衣,面色惨白,已经哭不成趟了。
娘三个抱成一团。
门口徐小哲直愣愣的跪在地面上,虽未出声,但泪水哗哗的往下流。
徐远媳妇怀里抱着两个十岁左右的闺女,满面痛意。
孩子们大声哭闹喊爷爷。
周时念擦了擦脸上泪痕,从徐奶奶怀里离开,站起身,要去关门。
周时宁伸手挡了一下。
“念念,你…”
“二哥,徐爷爷,什么时候走的。”
“今日凌晨三点一刻。”
“我想看看徐爷爷遗体。
徐爷爷身体一向康健,怎么会突然就走了呢?
我不相信。”
周时宁眼神低敛,叹了口气。
“我原先也是不信的,但我和徐叔在给徐爷爷换衣时,特意留意了。
没有任何异常。
昨晚之前,还一切如常,没有任何反常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