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在说笑。
王娟轻轻的拨了一下方伶额前的碎,放缓了语气。
“妈,你好好想想,从小我就最疼爱我弟弟了。
只要你好好的,我保证弟弟结婚我不会不管的。”
王娟猝然松开方伶,从地上站起身,关上了里屋的房门。
“阿兰,咱们走吧!”
周时念应了一声,跟着王娟离开了王家。
王娟的做法,她还挺支持的,给点小利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画一张大饼吊着她。
想必,只要是脑子稍微正常一点的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在回王家的路上,包括在找户口本的时候,王娟脑子里就想了很多。
添礼钱和赡养父母是真的。
但是她才不会成为传说中的扶弟魔呢。
只不过是说说罢了。
好听的话,谁都能说,自然她也能说。
两人脚步不停的赶到纺织厂。
周时念被看大门的大爷给拦住了。
说是不是厂内工人不能进。
这次大爷的态度很是坚决,不管塞什么都进不去了。
王娟好说歹说都没用。
周时念拉住王娟走到一旁。
“进不去算了,我估计是你们厂里出啥大事了。
这样,你自己进去找你们主任说明一下情况。
小五哥现在应该已经在你们主任办公室里了。
我就在门口等你们好了。
等你们出来,咱们再一起去治安局。”
王娟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那你在这等我会。”
“嗯,好。”
周时念目送王娟进了纺织厂,大人背影消失在转角时。
周时念满面笑容的走到值班处的窗户边上。
从口袋里装了一小把大白兔奶糖,从窗户缝里放在屋内的桌面上。
“大爷,我朋友进去办事了,咱俩边吃糖边唠唠嗑呗!”
大爷看着自家孙子嚷嚷着要吃的奶糖,神情有些意动,但没完全放松警惕。
“你想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