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任洛南風嘴皮子磨破導演都沒透底。
因為拍攝停止,謝鳴軒也不用待在小房間裡,他站在寧溪身邊,見寧溪也好奇地豎著耳朵,便問他:「你也想知道嗎?」
寧溪扭頭看他,還沒反應過來,倒是導演先開了口:「謝總,你不能因為你投了錢就讓我提前爆料。」
「為什麼不可以。」謝鳴軒挑眉。
導演苦哈哈,剛想說簽了合同是不能這樣的,還沒開口就聽見寧溪抬高了聲詢問。
「不是說好不投錢嗎?」寧溪也不想知道下一站要去哪了,扁著嘴,「你還不告訴我,偷偷的做,不拿我當家裡人是不是?」
其他人一聽,呀呵,還有這這麼個事兒呢?
導演都說漏嘴,謝鳴軒否認也不行,乾脆地認了:「嗯,投了一點,不多。」
「不多是多少。」寧溪很懷疑他口中的「不多」。
別人不知道,反正家裡兩位(寧爸爸和謝鳴軒)都是捨得為他花錢的主,剛進娛樂圈那會兒,寧爸爸少說花了億為單位往上的錢,又是弄娛樂公司,又是挖別的公司的藝人經紀人,寧爸爸說了,公司要開就開大的,小里小氣不像樣。
謝鳴軒和他親爹一脈傳承,說買小島就買小島,說建城堡就建城堡,現在和他說只給節目投了一點錢?不信。
謝鳴軒無辜地眨眨眼試圖萌混過關。
你看,一個酷哥都和你撒嬌賣萌了,就不要和酷哥計較了吧?
謝鳴軒沒說話,但寧溪自動給他配了音,嗯……還怪可愛的嘞。
可愛歸可愛,不能因為可愛就把所有事情揭過去,要不然以後豈不是要亂套。
這麼多人看著,這種事也算家事,被別人聽去不好,他便打住了話,同謝鳴軒說回家再掰扯。
嗯,他才不是因為被可愛到了給謝鳴軒放水,只是不想讓別人聽笑話而已。
就是這樣沒錯。
「走吧。」謝鳴軒剛接到了司機打來的電話,說車已經在外面停著,兩位少爺現在出門就能走。
第一天下了雪,後兩天都晴著,當地人把主路清理乾淨,方便開車過路,謝鳴軒早早便安排人過來。
洛南風還是跟著他們一道回去。
「爸是不是今天到家?」從機場出來,寧溪忽然記起這事,一拍腦門,「咱們沒接他,回去肯定要念叨。」
念叨倒也不是真埋怨,就是故意逗弄兩個孩子,加上他們倆沒和寧爸爸商量就一塊錄了綜藝,還是個戀綜,念叨起來肯定比平時更囉嗦。
洛南風不是寧家人,知道他們兄弟在說家裡的事情,他一個外人不好插嘴,蹭寧家的飛機回來已經很感謝,於是在寧溪問他要不要送他回家時馬上拒絕。
「我家住東邊,和你們不順路,等會兒我叫助理來接我。」洛南風穿的嚴嚴實實,生怕被粉絲認出來,說話聲音悶悶的。
寧溪也沒多勸,擺擺手和他分別,坐上家裡的車回家。
冬天快過去,京城的氣溫逐漸升高,路邊的樹偷偷長出嫩芽,預示著春天快到了。
寧溪扒在車窗上:「還是家裡好。」
說不上哪好,就感覺踏上家鄉的土地,哪哪都比外面好。
謝鳴軒回家就要忙起來,在下次開錄前可能都得一頭扎進公司里,能偷閒的時候自然要放鬆。
「嗯。」謝鳴軒看著寧溪的後腦勺,露出淺笑,「找個時間,一家人出去春遊。」
正經來算,他們一家人一起出去度假的次數只有一次,那次還是因為過年,不得不一家人一起去。
是該找個機會一家人出去玩玩。
寧溪才不管春遊還是冬遊,只要能出去玩,什麼由頭都行。
「什麼時候去?」
謝鳴軒認真想了想:「再暖和一些,父親身體不大好,著涼容易留後遺症。」
也是,老人最不經凍,還是要多注意些。
「等節目錄完應該差不多。」寧溪在心裡算著時間,「也不知道京城有沒有小溪,找個魚多的地方,還能下水摸魚,就地擺個烤架烤了吃,配點小酒,美死了。」
這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被寧溪說得津津樂道,謝鳴軒也樂意聽。
知道寧溪的想法,謝鳴軒便派人去找,有沒有這麼個依山傍水能摸魚燒烤的地方。
當然這都是一個月之後的事。
從機場到寧家挺遠,寧家的宅子在郊區,機場也在郊區,只不過一個在北邊一個在南邊。
寧溪坐車坐得昏昏欲睡,一下車被冷風吹一下清醒了點。
出來接他們的是李管家,李管家說寧爸爸在屋裡,怕吹風著涼就沒出來。
寧溪歡快得像只蝴蝶,跑進屋裡喊:「快看是誰回來了!」
跟在後面的李管家同謝鳴軒說:「小少爺真是越來越活潑開朗,和以前不一樣,變了好多。」
謝鳴軒留了心,垂眸詢問:「以前小溪是什麼樣的?」
李管家說到底只是個管家,按理不應該多說主人家的不好,可他在寧家這麼多年,看著寧溪長大,現在孩子變好了心中感慰:「小少爺以前不太懂事,喜歡和那些個朋友去酒吧玩,除了楊瀟少爺外都不是些正經朋友。好在小少爺自個兒收心了,慢慢把性子養好。」
李管家話還算說的委婉,寧溪之前就是個小魔頭,仗著他姓寧,在京城橫行霸道,黃賭毒沒碰,叛逆的事沒少做,寧爸爸頭上的白髮一大半都是為寧溪愁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