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感慨,“他对柔儿小姐有真心吗?”
“一颗被仇恨包裹的心,隐忍了三十二年,没心思儿女情长。”
靳少琛拨弄着打火机,神情幽邃莫测,“不过,一旦有心思了,便会心软。心一软,伤害她的真相,不舍得说出口了。”
“靳副市长。。。要离婚?”
秘书试探问。
“嗯。”
秘书诧异,“有隐情吧。”
“父亲大约有预感,难逃一劫了。离了婚,不牵连我和母亲。”
靳少琛靠着椅背,手一横,遮住一路的霓虹灯火,“他同意我娶柔儿,是赌了一把。如果季衡波的自杀浮出水面,柔儿作为靳家的儿媳,不追究了,父亲兴许度过危机。”
“柔儿小姐会知情吗?”
“证据在叶柏南手上,取决于他了。”
指缝间,是长街的火树银花,浮光掠影在靳少琛的面孔一闪而过,“叶太太对父亲心存旧情,叶柏南顾及她,才迟迟没有动父亲。”
。。。。。。
凌晨,季柔饿了。
摸索床头柜上的面包。
黑暗中,摸到一只男人的手。
紧接着,亮了灯。
“保温壶有红豆粥。”